“姑娘?”段玉离见页榕愣神晃晃手中的小瓷瓶小声提醒道。
“是不是太贵重了些”页榕知道段玉离看不懂手语,就试着放慢口型,然后摇摇头表示拒绝。
“姑娘真是高看在下了!在下这里哪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不过是瓶普通的果子酒而已!”
段玉离说的甚是轻松自然,表情也十分随意,页榕半信半疑的接过瓶子。
仔细一看,这小瓶居然不是瓷的,而是玉制的。原以为瓶身的红梅图案是人为烧制而成,没想到竟是玉石本身的纹路。而且这也是页榕头一次把它握在手里感觉暖和的东西。
段玉离见页榕小心翼翼的打开瓶塞,会心的笑了笑坐在门框上继续大口喝着酒。
页榕也学着段玉离豪爽的倚在门框上,仰头而饮,一袭男装,大方干练的动作,江湖气息十足。
段玉离只是静静地看着页榕笑而不语,待页榕喝下第三口时才开口说道:“果子酒虽好喝,姑娘也莫要贪杯才是”
页榕晃了晃瓶子,这才发现自己这三口下来果真喝下去了半瓶。略带羞愧的将瓶塞盖了回去,把瓶子递给段玉离。
此时的页榕脸颊微红,略显羞愧的神情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段玉离咽了咽口水,情难自抑的转过身去。
页榕仰头看着段玉离高大的背影不解,眼神越发的迷离起来,头顶上的那根青簪看得似乎有些眼熟,兴奋地蹦到段玉离的身前,“原来是你!”踮起脚尖就要够那枚青簪。
段玉离苦笑着,或许,这就师傅所说的:“命该如此。”
没有一丝反抗,任由页榕攀在他的身上将青簪拔下。密密麻麻的青丝犹如瀑布般散开。
“原来你没把它换酒喝啊!”青簪在页榕手中把玩着,而且发现簪子的光泽比以前更加透亮。
再抬头看看此时的段玉离,黝黑的头发披散于肩,浓密的眉毛犹如远山,高挺的鼻梁,薄薄的红唇,仔细看来又是活脱脱的妖孽一枚。
突然就想到:如果让凡尘和这家伙都穿上女装该会是何种效果。
画面不自觉的浮现在眼前,有些微醉的页榕忽然大笑起来,只可惜听不到像以前那样银铃般悦耳动听的声音。
段玉离见状竟有些红了脸。
页榕也不好再取笑段玉离,将人拉过坐在门口,绕到身后准备将青簪从新为段玉离别好。
“姑娘,这可使不得!”段玉离察觉到页榕的举动后立即站起身来拒绝。
页榕沉默了几秒才反应到,古代的规矩多,如此做法确实有些不妥。但已经送出的东西又岂再有收回的道理,摊开手心,将青簪递到段玉离的身前。
段玉离小心翼翼的将青簪收起,暗自松了一口气。
风吹树叶沙沙作响,段玉离立即警觉起来,飞上屋顶注视着林子里的一举一动。
“姑娘,接你的人来了,你,可以回家了”段玉离的口气异常平静,但是还是可以听出一种淡淡的失落。
她即便再好,终究是个有夫之妇。至于外界的传言,他莫名的信任她。只因她对一个毫不相识的乞丐都可以不顾后果的舍身相救。她,是这世间最为善良的女子。既然如此,就让他一个浪子在身后默默地为她守护好了。
页榕一听家人,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司徒辰。因为她相信,她的娘亲一直在暗中关注着着她,倘若她有困难的话定会先去找他来帮助自己。
远处,只见一团黑影从树林里走出,页榕开心的飞奔而去,然而,却听到轮椅压在土道上发出颠簸的响声。仔细看来,原来是黎路推着司徒羽走了过来。
司徒羽双手抱拳,仰头冲着屋顶的段玉离说道:“在下司徒羽,内人顽劣不堪,误入林中深夜未归,多谢这位壮士收留照看。”
段玉离同样双手抱拳回礼,“不谢!”
司徒羽看了页榕一眼,命令道:“跟我回府!”
页榕也想要开口说点什么,但是见双方并未过多的客套,
而且自己又发不出声只好默默地跟在司徒羽的身后。
房顶上的段玉离死死的盯着轮椅上那稳如泰山的男人,如鹰一般的眼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黎路也心不在焉的频频回头张望屋顶上站得笔直的男人。
司徒羽秘密传音给段玉离:“待时机成熟之时,便是我司徒羽还你人情之日。”
三个男人各有各的打算,各有各的心思,只有毫不知情的页榕仍在失落之中难以自拔。并在心中暗骂:“死司徒辰!臭司徒辰!有了怜南郡主,就不管你的榕儿了!亏我这么相信你!”
“榕儿!”
“页子!”
第三十四章 一纸休书的约束(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