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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奴婢感觉刚才那个平王妃好像在哪里见过,有点眼熟!”侍女追在文馨婷的身后好奇。
“太子殿下的书房!”
“啊?太子殿下的书房?”
侍女大惊失色,文馨婷却一副淡然寡情的样子。
“奴婢记得太子殿下书房里只挂着一幅画像,那副画里的女子也就只有八九岁的样子啊!”
“傻子!小姑娘也有长大的时候啊!”
侍女听后目瞪口呆。
“小姐!您的意思是太子殿下已经找到了他的心上人?”
文馨婷笑而不语。
“小姐!小姐!您说话呀?如果真是那样,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该嫁人嫁人,我呢!也正好如常所愿!”
相比侍女的焦急,文馨婷就显得淡定的多,而且在她心中,多半是种解脱,如释负重的解脱。
既然注定得不到,倒不如活得自我,活得潇洒,活得更有尊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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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榕回到王府后果真迅速将衣服换下交给了苏子晴,然后拿着龙骨去了书房。
书房中,司徒羽依旧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书。
书桌上的砚台未干,页榕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用龙骨换取自由身。
司徒羽一直看书,并未理会页榕。页榕只好将字递到司徒羽的眼前。
司徒羽的表现很是意外,同样也很震惊。意外的是,页榕这毛笔字实在是不堪入目。震惊的是,页榕拼了命的抢龙骨居然是为了跟他做交易。
“本王不明王妃何意!”司徒羽扫了一眼内容,拿起书继续看。
页榕才不相信聪明腹黑的司徒羽会不明白她的意思。不死心的在纸上继续写下:希望你考虑清楚,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明日,我会与你一同回相府小住几日”
准备离开的页榕忽然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司徒羽。
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何?不管怎样,或许趁此机会可以救出静云。
待页榕走后,司徒羽伸腿踢踢窝在他脚边的小奶狗狡洁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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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阁,当夜走进大门时便看到气急败坏的幕夕歌正往池子里不停的扔着鱼食。
“这鱼撑死了不打紧,不过到时候买鱼的钱和养鱼的法子你得自己想!”
夜说完,怀抱着白色小奶狗坐在凉亭中。
小奶狗似乎很是享受夜的抚摸,安逸的闭眼享受。
“咦?哪来的小东西?你的新宠?”幕夕歌迅速将手里的鱼食扔掉,向凉亭走去。“快给我看看!”
夜大方的将小奶狗递给幕夕歌。
“你这小气鬼何时变得这么大方?”幕夕歌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把玩着小奶狗。
忽然,一股暖流袭来,正好浇在幕夕歌的胸口。
“你!你这小东西!刚在酒鬼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现在又轮到你来欺负我!”
幕夕歌气极其败坏的将小奶狗扔给夜。
夜满意的一笑,快速接住,小奶狗却嗯嗯唧唧的叫个不停,好似在抗议什么。
“你去找过他了?”
“哼!懒得理你!”幕夕歌闻了闻衣衫,气愤的甩袖而去。
看着幕夕歌离去的背影,夜笑的更加肆无忌惮,即使带着面具,也能看到他嘴角翘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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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一间破庙中,段玉离一边往嘴里灌着酒,一边翻转着手中的木棍。
酒的清香加上烤肉的香味儿让段玉离满足的深吸一口气。
“兄台,既然来了,何不下来一叙!”
段玉离撕下一只兔腿向上抛去,立即从房梁上飞下一名黑衣人。
兔腿准确无误的被黑衣人捏在手中,落地后坐在段玉离的对面毫不避讳的吃了起来。
“你就不怕我给你下毒?”段玉离撕下另一只兔腿看着对面的黑衣人。
黑衣人不答,只是慢条斯理的吃着。
段玉离却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晃了晃,“你可不要小瞧我!这个锦囊可是我从一个自称是什么幕神医那里抢来的!听说这个锦囊里有很多稀奇的毒药!”
黑衣人吃完兔腿后掏出帕子优雅的擦擦嘴角,盯着段玉离头上的那根青簪说道:“这个锦囊本座没兴趣,本座对你的头……到是感兴趣的很!”
话音刚落便将双手打向地面腾空而起,强大的气流向段玉离扑去,段玉离足尖点地,张开双臂迅速向后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