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辰握紧拳头死死地盯着司徒羽,好像要将司徒羽的后背看穿一个洞。
司徒羽感觉得到身后司徒辰极其不友善的目光一直在看着他。可是,司徒辰越是恨,他就越开心。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药喂完后,司徒辰上前想要将页榕抱回床上。
“不劳太子殿下,臣弟与子晴来便可”
司徒辰伸出的手臂停在半空,榕儿本就该是他的!将自己的女人从别的男人怀里抢回抱上.床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更何况屋子了没了那帮碍眼的御医。
司徒辰的手还没碰到页榕的肩膀,就被司徒羽攥在了手里。
“太子殿下请自重!她是你的弟妹,本王的王妃!”
“五弟,倘若你娶错了人又该如何?”
司徒羽听后得意的一笑,“无论对与错,本王的王妃仅属她一人!”
司徒羽虽然嘴上含着笑,却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势。竟生生的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司徒辰收回手臂,搬来一个凳子坐在页榕的床边,打算为页榕守夜。
司徒羽与苏子晴将页榕安顿后无视司徒辰的举动,先后离开了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
“水,水,好渴,我要喝水”
口干舌燥的页榕只感觉迷迷糊糊中在她极度缺水的情况下获得一股清泉,而且细水长流般源源不断。直到她不想喝了为止。
喝完水以后页榕也从睡梦中完全清醒。
“你醒了?”
页榕睁开眼后,映入眼帘的竟是金黄色的面具。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黑刺,三日之约已到”
三日?怎么会?明明明天晚上才是他们约定好的时间。
页榕猛的一下坐起,“阁主,我们说好的是明天,而且我已经将图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相对页榕的激动,夜就显得淡定得多。他优雅的坐在页榕的床边,将一个结实的后背全部给了页榕。
页榕不得不在夜的后背将刚才说的话再写一遍。
“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一夜”
昏睡?我怎么会昏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真是这样,那我?
“你现在可以去拿图了”夜起身站在床边背对着页榕。
页榕听后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向夜解释。起床后突然发现地上还躺着一个人。司徒辰?他怎么会在这里?
此刻的司徒辰成一个大字型躺在地上,如果脱.光衣服的话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太子(字)。
夜见页榕慌忙的向司徒辰走去,“黑刺!别再与本座浪费时间!”
页榕虽然担心司徒辰,但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身问道:“阁主,太子他?”
夜伸手捏住页榕的脖子,“本座要的是图!”
页榕双眼迷离,眼睛泛着雾气,好奇的看着夜。眼前这样的场景再熟悉不过,夜给她的感觉真的很像司徒羽。但此时夜的眼睛却是紫色的。
页榕将食指伸进夜的手掌下面,然后反手抓住夜的拇指,将夜的手拉下。
夜没想到页榕还有这等招数,而且页榕用的招数夜从未见过。其实夜并未用力,页榕一招标准的防狼擒拿手成功的使自己脱离了夜的魔掌。
页榕也没想到这招这么管用,“图在司徒羽的书房”不再惧怕,直视夜那诡异而又迷人的双眼。
“好!很好!你果然没让本座失望!”夜说完略过页榕直径向门口走去。
页榕没想到夜居然也能看得懂口型。只是,既然看得懂口型为何还要让她在他的后背写字?百思不得其解。
“放心吧!他暂时还死不了!”夜的话将页榕从思绪中拉回,估计夜口中的他应该是太子。
页榕静静地跟在夜的身后,二人一起来到司徒羽的书房门口,看夜如此悠闲的样子倒很像在逛自家的园子。
页榕本以为夜会用些迷药之类的东西先把司徒羽迷晕然后再进去拿图。没想到夜以闪电般的速度迅速冲到司徒羽的身边点了司徒羽的睡穴。根本就没给司徒羽任何反应的机会。
页榕以为司徒羽的武功就已经很厉害很可怕了,没想到夜阑阁阁主的武功更厉害更可怕。或许夜想要司徒羽的命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页榕忽然觉得她刚才的行为很愚蠢。
“图在哪?”
页榕迅速打开柜子从司徒羽的盔甲下把图拿出交给夜。
夜看也不看的收入袖中。然后又掏出一幅图递给页榕,“临摹图,放回原处!”
页榕接过图后赶紧放回原来的箱子里,并未发现身后人那邪魅的笑容以及邪恶的眼神。
“黑刺,告诉本座,如果本座现在当着你的面杀了他,你会不会恨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