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书房的书架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强大的威压让页榕感觉十分难受。
“此事容我考虑一下,你先回去吧!”司徒羽看出了页榕的不适,开口说道。
页榕见事情有商量的余地,便识相的回了叶缘苑。
*
夜晚,夜阑阁。
“夜,你叫我来何事?”
“幕夕歌!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药?”
面具男子一把抓住幕夕歌的衣领咬牙切齿的问道。
“夜,你还不相信我吗?我的七绝散是世间仅有的剧毒,没有我的解药任何人都活不过一个时辰!”
“黑刺呢?你又作何解释?”夜依旧不死心的追问。
“呃~那是个以外,没准你的冰美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又或者,她的体质异于常人?”幕夕歌也不知道真正原因,只能胡乱猜测。
“她的哑疾能否治好?”
幕夕歌没想到夜居然关心的是这个问题,“夜你疯了!你居然还想让我治好她的哑疾?!今日黑异传来消息说黑刺虽然哑了却会写字,你不是说她只识字不会写字吗?”
“不只是我,是夜阑阁的人就知道她只识字不会写字!”
没想到,堂堂的夜阑阁阁主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夜,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而是黑刺留不得!她,必须得死!”
活着的黑刺对夜阑阁的威胁到底有多大,幕夕歌心知肚明。所以,对于这种威胁他决不能心慈手软。
“幕,你不觉得越是这样就越好玩儿吗?如果黑刺真的另有目的,或者……她背叛与我,反而更有意思。”
“夜,你的意思是,放长线钓大鱼?”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幕夕歌见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再劝阻,因为他知道,他的夜是不会拿他们的心血做赌注的。
“夜,在西便门为难你的那个太监我已查清他的来路。此人名为桂祥,是桂公公的远房亲戚,因为手脚不干净被桂公公罚去了西便门。而且此人嗜酒,经常用偷来的银两去打酒,我可以利用他的醉酒让他假死,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弄出宫来!”
幕夕歌最受不了的就是夜被人欺辱,所以凡是欺辱他的人他都会想尽各种办法给整死。
然而这次夜却不以为然,拿起鱼食悠闲地往鱼缸里撒着:“幕,越是那种人就越要让他活到最后”说话的同时,眼中还闪烁着狠厉。
幕夕歌知道,这是夜要大开杀戒的前兆。
憋了好几日的页榕每天在院子里不是摆弄花草就是给那两颗枣树和柿子树浇水。
虽然烦闷却很休闲自得。关键是没有轮椅男的打扰和为难。
“桂公公请这边走。”王管家点头哈腰的将桂公公引到叶缘苑。
正在给柿子树浇水的页榕一听‘桂公公’三个字立即感到头皮发麻。
“老奴叩见纳兰小姐”王管家与桂公公同时施礼。
“别介!我可承受不起!”暂且还对不上号的页榕赶紧上前将管家扶起来。
页榕心想:她才这么年轻实在受不住那一拜。至于那个公公嘛,暂且忽略不计。
管家却因为页榕的举动而感到万分涕零。传闻纳兰丞相家的独女知书达理,温润如水果真名不虚传。
“纳兰小姐,皇上让老奴请姑娘进宫一趟。”桂公公直接表明来意。
页榕心里盘算着:现如今我已是平王妃,这样毫无理由的被叫进宫里好像不大妥吧。
“王爷知道吗?”页榕折下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下。
“皇上招纳兰小姐进宫无须禀告平王爷”桂公公解释道。
“那怎么可以?我是平王妃,进宫怎能不跟王爷打招呼?”页榕实在不想进宫只好搬出司徒羽。只可惜,她还是高估了司徒羽的地位。
“纳兰小姐,倘若不想让平王爷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老奴还是奉劝小姐即刻随老奴一起进宫觐见皇上为好。”桂公公好心的提醒道。
页榕这才反应过来,司徒羽是个有名无实的王爷。而且管家和桂公公为何一直称呼黑刺为纳兰小姐,而不是平王妃。这个纳兰静云跟皇上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黑刺与司徒羽又是什么关系?丫鬟暗恋主子?那黑刺与皇上之间会不会有什么秘密?不管怎样,想要活下去就得弄清原主人的关系网与人脉。说不定跑路时还能用得上。
就这样,好奇心强大的页榕再次踏进皇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高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