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桥归桥,路归路,你我日后再无瓜葛(2/2)
“嗯,扶辰,扶辰……”司徒振南小声嘟囔着,然后看向司徒辰挑眉问道:“太子,你可还有话说?”
“回父皇,儿臣冤枉!那扶辰早在两年前就已离开我府,离开后便与儿臣再无任何联系。大皇兄何以肯定那扶辰就是我的人?而且大皇兄对此事甚是了解,莫非大皇兄与那扶辰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反正扶辰已死,算是死无对证,司徒辰亦不甘示弱。
没有证人,亦没有证据,说什么也都是白说。
页榕很明白自己马上就要成为皇权斗争的牺牲品,心中不断的冷笑。
“静儿,伸出手臂来!”司徒振南现在最关心的是纳兰静云是否还是完璧之身。
页榕撸起袖子伸出手臂,嫩白的一对臂藕上已经不见那大红色的朱砂痣。
“来人!孽子司徒羽护妻不利!拖下去!五马分尸!”
皇上如此决定即在众人意料之内也在众人意料之外。以司徒振南对纳兰静云的宠爱,无论纳兰静云做出什么不耻的事情来都会相安无事。只是自己的亲儿子要被五马分尸,这实在是匪夷所思,而且史无前例。
其实,司徒振南做出这样的决定是有原因的,首先,他非常了解现在这个‘纳兰静云’的为人。因为他几次私招纳兰静云进宫想要劝阻她不要一时冲动做出后悔的事来,可她依旧选择嫁给了他的那个根本就不算一个男人的儿子。尽管他开出了很多诱人的条件,还是被她果断的拒绝。就跟当年她的娘亲一样决绝。一个小小的侍卫又怎能打动的了她的芳心?!其次,这事确实有蹊跷。情况无非就是两种:一、就像大皇子所说的那样,是太子在背后搞鬼。可是太子这样做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好处,然而还会招来纳兰天的记恨。二、就像太子所说的那样是大皇子串通扶辰想要嫁祸给太子。但不管怎样,静儿之所以被人玷污都是因为那个没用的司徒羽太过无能!
就在大家愣神之际司徒羽已被禁军从轮椅上架起。
“慢着!父皇!五哥何罪之有?就算五嫂真的是被心怀不轨之人给利用,五哥这个有名无实的王爷又能如何?平王府,连个下人都能给一个皇子使脸色,难道当初父皇将五哥生下来就是为了让那些奴才藐视皇权的吗?”三公主跳出为司徒羽愤愤不平。而且一语道破真言。
“是啊!三公主说的极是!”有些看不过去的大臣小声为三公主喝彩。
但是司徒振南像是铁了心非要置司徒羽于死地不可。
不能发声的页榕头一次觉得当个哑女是如此的憋屈。当即咬破手指在桌子上写下“皇上恕罪”四个大字。
“静儿你!”司徒振南心疼得不行,“静儿可是有话要说?”
页榕激动地点点头。
“来人!笔墨纸砚伺候!”
此时最震惊的不是别人,而是司徒羽。他清楚的记得黑刺自小便被他带在身边,直到十六岁时才派去相府与纳兰静云交换。而且他可以非常的肯定:黑刺只识字不会写字。
文房四宝准备完毕后桂公公开始研磨。
页榕走向三公主,“三公主,借你肩上羽毛一用”手语。
三公主拔下胸前的那几根孔雀毛,“给!”
“你看得懂手语?”手语。
“嘿嘿~一点点啦!”同样也是手语。
莫非这三公主也是现代人?有机会定要试探一番。
“静儿在想什么?有何冤屈快写来与朕,朕为你做主!”司徒振南的催促声打断了页榕的猜测。
页榕将细小的羽毛去除后露出白色的羽径,蘸下墨汁,拂袖写下:本人不守妇道,与他人私通,纯属自愿,与旁人无关。皇恩浩荡,准许司徒羽休妻。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二人再无任何瓜葛,请皇上恩准。
页榕写的是正宗小楷,字体工整苍劲有力,没有十几年的功夫是绝对无法写出这么厉害的笔体。
“准!”司徒振南大悦,因为他只看重了后边的关键,对于前面的那些内容可以忽略不计。
桂公公立即将内容呈给司徒羽看,司徒羽除了震惊还十分生气。
“回皇上,我司徒羽就算是死也不会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