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黎路说完便跟另一位脑子还没转过来个的侍卫将页榕架了出去。
“你们都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司徒羽略显疲惫的揉了揉额头。
“这?老奴斗胆问一句,平王爷打算如何安置王妃?”张管家问得毕恭毕敬,但称呼和语气却十分疏远。而且问的是如何安置王妃,不是如何处置王妃。
“这是我与王妃之间的家事,莫非管家对这些也有兴趣?”司徒羽面带微笑的回答着,但是余光瞥向张管家的眼神却吓了他一跳。
管家不断的给自己吃定心丸,一定是他看错了,那个软弱无能的残废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可怕的眼神。
“老奴这就告退!”虽然心里暗示着自己不要怕那个无权无势的残废,但是此时司徒羽的气场真的很强大,心里不由得就产生一种敬畏。
管家走后,家丁和侍卫也跟着一起出了房间,只留下苏子晴和司徒羽两人。
苏子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求您放过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绝对不是那种人!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哦?你家小姐不是那种人是哪种人?”
苏子晴没想到司徒羽会这样问她,可是这种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就是,就是,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觉得,当着所有人的面调戏本王的女人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这……”苏子晴被问得哑口无言。
司徒羽嫌恶的弹弹胸前那莫须有的尘土,甩袖转动轮椅出了房间,留下一脸茫然的苏子晴。
不过王爷好像说的是事实,她家小姐确实当着所有人的面调戏王爷来着……哎!小姐啊!你平时对谁都冷冰冰的,怎么一醒来就跟换个人似的?!
柴房中,页榕发挥她强大的聪明才智最终得出结论,她穿越了!
这幅身体没给她留下任何记忆,唯一留下的记忆便是那个轮椅男,也就是被她摸胸的那个男人。或许是因为女主与他之间有着骨铭心的爱情,所以不想忘记吧。但是这副身体的主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呢?酒,对了!她生前喝了一杯酒,还说什么爱他不悔?
页榕努力的将脑海里断断续续的片段拼凑起来,关键时刻,门‘吱呀’的一声被打开了。
只见司徒羽身着黑色衣衫端正地坐在轮椅上。
皎洁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衬托出一张俊美而刚毅的脸。
切~要不要这么闷骚?才多大屁会儿就换了件衣服。不过这身衣服还真的是蛮好看!完全可以彰显出他一股谪仙般的气质。即便是坐着,也不觉得他比别人矮了一截。心,忽然就被刺痛了一下。对了,就是他!记忆力里就是这个男人亲手杀了这幅身体的主人!他该不会是再来杀一次吧!
“怎么?不演了?”司徒羽看着眼前异常安静的页榕,就像看到了镇定自若的黑刺。
“你是来杀我的?”真的没声音?看来,我的灵魂虽然救了女主,但还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后遗症。
还好,页榕以前在孤儿院时院里就有聋哑的小孩,她们经常一起用手语交流。
“你是来杀我的?”这次用的是手语。
见轮椅男没反应,页榕无奈的一笑摇摇头。这里是古代,怎么可能会有人看得懂手语呢?
“你想让我杀你?”
“你看得懂手语?”
“开口说话!”
……
页榕茫然了,指指嗓子解释道:“这里发不出声”
“本王看的是口型!”
“我日你大爷!我开始用的就是口型好不好,你怎么不早说?整人好玩儿啊!”依旧是手语。
“不错!长本事了!敢骂本王!嗯?”说话的同时,司徒羽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页榕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