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不是傻太多年了吗,所以,一直也没注意这个,呵呵。”
苏瑾瑶心虚的回答,尴尬地笑了笑。
就是这份尴尬的笑容印证了苏城心里的猜想,决定以后要对二姐更好些。
“那我去卖柴禾了,等我卖完了柴禾,我就回来给二姐讲讲这几年村里发生的各种好玩的事儿。乖,二姐,等我回来哦。”
苏城说完就跑出去了。
空留苏瑾瑶在原地风中摇曳……
估计苏城这么哄她二姐我,哄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了。
接着,苏菲儿也跟着出了家门,说是走家串巷,收些脏衣服回来洗,贴不贴不家用,这样也不至于大家饿肚子。
不过,村子也不是很大,有钱的也没几个,有钱的又舍得花钱请人洗衣服的就更少了,所以,苏菲儿给人家洗衣服的钱比苏城卖柴禾的钱差不多,甚至更少些。
可到底要怎么才能改变这样的现状,苏瑾瑶一个脑袋两个大。
生财的计谋千千万,但是要无本生钱,还要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来生钱的那就不容易了。
可是若是就这么离开了,怕也是不妥啊……
正在想如何脱贫致富的时候,苏城的声音再度响起,这回声音里还夹杂着些许沙哑,似乎低泣过似的。
苏瑾瑶一听到异样的声音,心里莫名揪了起来,翻身起来朝外面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看到苏城一脸鼻涕一脸眼泪的走了进来,还一抽一抽的,见自己看他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后退了几步,身上那个本来就补了好几层的衣服也似乎被人撕裂开了。
“城儿,这是跟人打架了?”
苏瑾瑶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苏城的头,一看就知道这小子被人欺负了,但是话道嘴巴又收了回去。
“没有啊!我……没……没打输。”苏城背过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本想说没打过架的,可看着二姐犀利的眼神,只能心虚地改成没输……
苏瑾瑶这么一听,就更心疼这个弟弟了,这几天来看,家里跟自己最好,也最关心自己的就是这个弟弟了,简直吧自己当成闺女来宠的。
可看着被人打哭了的苏城,苏瑾瑶觉得从未有的怒火直冲脑门,她第一次发现,这种叫做亲情的感觉可以让一人的理智瞬间化作乌有。
“城儿,当我是你二姐,就告诉你二姐谁欺负你了,二姐给你报仇去。”
苏瑾瑶微微压低声音,释放出些许怒火,一边用自己的衣袖给苏城擦拭眼角的泪水,一边说道,怕说的太软了,他瞒着自己,故意释放出压力,让他不敢对自己撒谎。
“谁哭了,我才没哭呢,我只是……有些心疼,心疼咱家的斧头。”
苏城一边说一边哭的更凶了。
毕竟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割现代来说也就是小学三年级小孩子,长期被大孩子欺负,冷不得碰上一个对自己如此嘘寒问暖的,这眼泪止不住的哗哗地往下流。
苏瑾瑶看着被苏城泪水蕴湿了的衣袖,有些气笑了都,伸手扯着苏城的脸蛋儿往上一提,还煞有介事的扭了一把,连同口水也止不住的留到了衣襟上。
“你是男孩子,有什么好哭的,赶紧收回你的眼泪,跟你二姐照实说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儿!”
加上苏瑾瑶本来就释放出来了些许压力,苏城一下子被吓住了,眼泪也静止地挂在了眼角,愣愣地像被人点了穴道。
“说!”苏瑾瑶看着苏城别扭的像个小媳妇,有些焦急的叫嚷着。
“是宋家的那四个兄弟,我刚刚去卖柴禾,他们几个也去卖柴禾,可我的柴禾比他们的柴禾更好,收柴禾的李伯夸我柴好,还多给了我一文钱当赏钱。然后这宋家的三个兄弟看在眼里,怀恨在心,回来的时候抢了我的斧头,还抢了我一文钱。”
说道这里苏城又憋住了最,肩膀一抽一抽的,似乎在隐忍什么。
苏瑾瑶见自己的弟弟如此受委屈,又摸了摸苏城的脑袋。
这一摸可倒好,苏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所有的委屈顷刻间都释放了出来,嘴里断断续续的说道:
“二姐,我没了斧头,以后拿什么砍柴啊,家里岂不更穷了,光靠大姐给人家洗衣服,根本吃不起糙米啊。”
苏城的哭声再次让苏瑾瑶的心揪了起来,这才多大的孩子啊,就想这么多。
而且看着苏城的衣服就知道,事情经过定然比他描述的惊险很多,定然他是拼着命地跟人家算账呢,可毕竟对方人多势众,苏城才不得不吃下了这个亏。
“别哭了,前面带路,二姐跟你一起去把斧头找回来。”
苏瑾瑶拉着苏城就往外走。
空留苏显贵在家里干着急,手下的炕沿都抓烂了,更狠自己这个没用的爹不能给孩子更好的生活。
跟在苏瑾瑶屁股后面的苏城弱弱的开口道:
“二姐,斧头被他们扔到了山谷里,这个时候天黑了,已经看不着了,而且,二姐你的伤还没好呢,不然,明天一早我再去找找吧,兴许还能找到的。”
“哦,他们几个把你的斧头扔下山去了?”
苏瑾瑶停下脚步对着苏城流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