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修羽冷哼一声,淡漠的眼神看向刘如意,眼角一挑。
“第一,你未经王妃允许,擅自闯入闺房,一条。第二,你在房中欲对王妃动手,想将我扯下床,对皇室中人动手,两条。第三,你辱骂王妃,用词不堪,相当于辱骂皇室,三条。”
灵修羽看了一眼刘如意有些发白的脸色,继续说道:“稍后回去,本王妃便把所有事情告诉明夜勋,让他去找皇室裁决。”
本来今天的事情就是刘如意的不对,她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灵修羽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刘如意没想到灵修羽的逻辑严密,直接就将她逼进死角中。
“爹,我这就先走了。”
灵修羽也不再多留,带着心怡和化秋就准备离开。
刘如意一想到皇上,顿时脚底发虚,想也不想就直接挡住了灵修羽的去路。
“滚开!”
灵修羽冷眸一扫,竟是让刘如意心中腾起一股寒意。
“羽儿,你不要激动,那日的事情姨娘也有错,只是这种小事不应当麻烦圣上。”
刘如意脑子飞快的转着,想着要如何才能拖延主灵修羽。
那天的事情她的心中自然再清楚不过,的确错在她,她当然不敢让皇帝来裁决。
“如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灵庄胜看着刘如意的眼神也有些微妙了,语气中带着严厉。
他不蠢,刘如意刚才的话明显心虚。
刘如意抿了抿唇,轻轻解释:“那日是姨娘紧张过头了,太担心你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羽儿你就当姨娘是脑子不清楚吧。”
到现在了,居然还想甩锅?
以为把责任推倒她的头上,就不会有事了吗?
灵修羽气急反笑,给化秋做了个手势,自己坐在椅子上,瞧着二郎腿看戏。
“丞相大人,姨娘确实去看了王妃,王妃还未起床,奴婢让她先行等候,姨娘却不耐烦,把奴婢们推开后,闯进房间中想要扯王妃。如若不是王妃踹了姨娘一脚,摔到地上的便是王妃。”
化秋面色真诚的看着灵庄胜,继续解释道。
“丞相大人也知道,王爷对王妃极重视。若是让王爷知道王妃摔了,姨娘别说在这里了,只能横着出王府了。”
“这么说,羽儿还救了如意一命?”
灵庄胜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得出一个结论。
刘如意和灵锦儿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灵修羽。
不敢相信她居然敢胡编乱造,生生扯出这么个事情。
灵修羽戏瘾也上来了,走到灵庄胜的身边小声道:“爹,你也别生气了,羽儿不委屈。”
嘴上说着不委屈,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委屈,委屈的不得了。
戏精!
灵锦儿在心中狠狠骂道,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灵庄胜走到刘如意的面前,手高高的扬起,却半天没有落下去。
“给羽儿道歉!”
刘如意再怎么说,也陪了他这么多年,灵庄胜下不去手。
灵锦儿下意识就想要反驳,却被刘如意一把拉住,轻轻摇了摇头。
“羽儿,这件事是姨娘做错了,羽儿莫要再怪罪了。”
刘如意能屈能伸,上前态度很是诚恳的道歉。
看着刘如意的样子,灵修羽怎么可能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轻笑了一声:“既然如此,把我娘的嫁妆交出来。”
刘如意心中震惊,抬头看着灵修羽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诧异。
“羽儿你在说什么呢,夫人的假装早已经当做你的嫁妆出去了。”
刘如意赶紧解释,掩在袖子中的手却在微微发颤。
该死,这个贱蹄子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灵修羽抿唇一笑,似乎早就知道刘如意会这么说。
“化秋,来,你算给姨娘听听。”
化秋从怀中掏出账本,翻开将早已经算好的嫁妆一一念给刘如意听。
最后道:“如此算来,嫁妆还有一半有余仍在丞相府中。”
刘如意忍不住反驳:“胡说,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
灵庄胜也懵了:“这么多?”
原主的母亲是安国公的嫡女,也是独女,当初嫁给灵庄胜的时候,风光无两,到现在都是无人可超越的存在。
就算只是一半的嫁妆,也能抵上好几个刘如意了。
要不是后来安国公去世,原主母亲安隐也去世了,安国公府没当初那般亲近,灵修羽之前也不可能会被人如此欺凌。
灵修羽挑眉:“不信?不信就把丞相府的账本拿出来,我一笔一笔算给你们看!”
她早就想要来要回嫁妆了,要不是一直有事耽搁了。
没想到今天刘如意倒是自己撞上枪口了。
如果灵修羽没有猜错的话,安隐的嫁妆早就被她私吞了,能拿得出来才怪!
刘如意的面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又掩饰好。
“账本岂是你要看就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