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章芳眼眸瞅见如此阵仗,不免往她身后微躲,声中有些颤音说:“表妹,这是黑社会吗?我怎么听着叫你少奶奶。”
因着两人的婚事还未公开,故而并不知晓他们的身份。
温言低眸宽慰道:“因为不能报案,这是临时请来帮忙的。”
章芳听此心中方稍缓下些许。
温言往后侧眸再说道:“表姐,快带路吧。”
章芳双眼仍盯着保镖,片刻后方缓过神:“哦哦。”转而带上一众保镖就赶往小溪。
路上引起了村民的关注,纷纷指着窃窃私语,有些更是跟上看情况。
村花从家门走出一望,亦是跟上章芳问道:“这是干嘛呢?”
“我也不知道。”陈芳心中也是一紧,不敢出大气,“我们家表妹夫找的人吧。”
村花眼角往后瞥了眼他们,不觉有些骇人。
过了许久,一干人方渡过泥地,赶至小溪边。
温纪瞅见急步上前抓着叫:“阿言。”
她目光一扫未见两人,心不免提到嗓子眼,堵的发慌道:“爸,他们还在山上吗?”
“是的。”温纪亦是惊慌失措。
温言速而紧盯着刘强问道:“表哥,麻烦你简单说下地形。”
他听了绕过旁人到温言面前:“我带你们上去。”
旁边的章芳一听吓的脸色发白,立马拉住说:“太危险了,我不让你去。”
刘强愤然抽出手道:“要不是你,现在也就没那么多事。”
紧跟着银凤窜出顺着说:“你是刘家独苗,不许去。”
刘强诚然一说:“妈,丢的是您亲外孙女。”
银凤手缓而松开,直直的看着。
温纪听后心窜跳到嗓子眼,快步拉过她一说:“阿言,你怀着孩子,怎么能上山呢。”
温言微抓过他的手,眸中透着笃定神色,转而宽解说道:“爸,我自有分寸的。”
“那也不行。”温纪仍是紧拉着她不放。
“但是他在上面,我怎么能安心站在这等,我会自己多注意的,况且还有保镖在,这山路看起来也没那么陡。”温言双眸紧凝着他说:“您就让我去吧。”
温纪深知她的性子,只得缓而松手一说:“那爸陪你去。”
“不行,这样我反而会分心。”温言直说否决道。
保镖听此亦是心中一紧,快步上前到她身边说:“少奶奶,您不能上前,不然我们都没法向少爷交代。”
温言侧身双眸微眯,直视着他们淡然一说道:“出什么事我一人担着。”
保镖纷纷欲在上前劝阻,她抬眸挥手一制止,随而向着刘强说:“表哥,我们上去吧。”
他听此望了眼温言,挥手领攀上山。
温纪朗声一说:“那你自己一定要多注意。”遥望着几人的身影远去。
天色已渐渐近黄昏,耳畔不时有嘶叫声,斑驳的树影凌乱攀绕。
“这是什么声音?”温言低而一问。
“野猪之类,也可能是他豢养的。”刘强应声说道。
温言眼瞅着地面,有不同的脚印,依稀能判断出是他们,随而依照而上。
待她往四周察回眸之际,忽的眼瞅刘强直往前走,脚畔似有异样的藤绳,急的轻呼出:“别踩!”
但终是他快了步,“噗呲”脚触藤绳,瞬而“咻”的一声,身侧的树上直射尖枝。
温言双眸紧皱,速而将他往前一推,眼见枝干逼近,她微侧闪身,“噗”一闷声扎入土里。
身后紧跟的保镖心直跳,如若她出事就都没法交代,上前肃穆一问:“少奶奶,您没事吧?”
温言抿了抿唇摇头示意,而刘强捂着砰砰的心,面色似有煞白,低哑的问着她:“你怎么知道不能踩?”
温言黑眸紧盯着脚印,伸手指着说:“他们的脚印在这停顿了,最后绕过了藤绳。”
刘强顺着她所指一望,s型的印迹确如此,虽说是村里人,但自己亦并不熟悉。
温言凝望着他说:“表哥,还是我走前面吧。”说完便径直走过。
保镖一见紧步跟上,俨然留的他走在最后。
而山的另一端,海荣将两人带至斜坡,似有微深的凹洞。
苏绾两人一对视,微颔首便所知如何配合。
简黎依稀着壁边走进,显得有些阴凉,杂草乱堆蝇虫乱飞。
随着步步走深眸光一闪,拐角处如两个身影倒地,心似漏跳半分,狠狠揪起小跑而上。
只见吕涵和小彩,蓬乱着头发,身上多处划痕,有些更是微沁着血丝,简黎一探轻叫着:“涵涵…”
过了片刻,吕涵微睁开沉重的眼皮,缓而望着他,污脏的面上泪水盈盈,伸手哽咽紧抱他叫:“姨夫。”
简黎搂着她轻拍着,柔声不断哄着:“乖,姨夫带你回家。”
身旁的小彩亦跟着醒来,眼瞅着他们,眸中仍满含恐慌,小小的身子不觉的往旁边一闪躲,想哭却又不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