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芳身子只觉发麻,双手不由紧拽。
苏绾望她不愿多说,转而朝他们问道:“桂全住在哪里?”
刘强仍愣着看向陈芳,银凤先回神说道:“我带你过去吧。”说完朝院中走出。
苏绾与温纪望了眼,两人亦跟着而出。
而院中的刘德见只留三人,便紧而问道:“阿芳,你倒是说啊。”
章芳面上满是愧意,缓而回身一说:“我没送涵涵到学校。”
刘强瞪大眼睛看着道:“所以她是自己去的。”
见她默不吭声,刘德顺着再问:“那你去做什么了?我明明看着你俩一起出家门的。”
“我…”章芳含泪低着头支吾着。
“有什么不能说的。”刘强转而一说。
“走到半路她们打电话给我擦麻将。”章芳卯足劲缓而说出口。
刘德两人听到很是惊讶,不免气上心头。
刘强速而涨红脸,声音不觉提了几度,伸手指着她说:“你竟然丢下涵涵去擦麻将。”气的直接甩手而出。
章芳见状心慌不已,赶步追出,却见他早已骑摩托离开。
转而回身到刘德身边,“爸,怪我一时糊涂。”
他摆了摆手不由说:“如果外孙女有事,你让我们怎么对得起阿雨。”红着眼眶进屋。
章芳一人留在院中,悔恨难以放声大哭。
此时三人则走在小路上,温纪低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她在说谎。”
苏绾瞅了眼前面银凤的背影,微侧身轻而一说:“自我进院后,她做了咬唇、耸肩、摸衣服等一系列动作,表示当时所说的话有撒谎成分。”
温纪眸中闪过赞意,转而说道:“所以你才会问那些,让她自相矛盾。”
苏绾刚想回话,银凤转身一说:“他就是桂全。”
两人抬眸瞅见一人走来,衣服脏乱不已,面上满是愁容。
银凤紧而上前道:“找到小彩了吗?”
桂全耷拉着头摇了摇,因着见过温纪,有些熟知。
苏绾柔声问道:“你女儿每天都是自己去上学吗?”
桂全见她面生不解的望了他们。
温纪紧而说道:“我们是来找涵涵的。”
桂全从而回说:“我农活忙,所以没时间送,但她去学校有段路会经过我地里。”
苏绾听后直视着问:“那你今天见到她是一个人吗?”
桂全瞬而说道:“我看到她和吕涵一起走的。”
“那去学校的路,平时走的人多吗?”苏绾接着问道。
“不多,都是娃们。”桂全解释道。
“能带我去看看吗?”苏绾直言道。
“可以。”桂全速而伸手引路。
几人随而转了方向,苏绾问道:“你们村里都找遍了吗?”
银凤望着她说:“该找的都找了。”
桂全很是心急不由道:“现在失踪不到24小时,警方根本不会立案。”
路上边走边谈论,约莫十几分钟,到了条林间小路,两边有农田小溪,微风吹着只觉静谧不已。
桂全伸手一指身前的田地,“我就是在这里看到她们的。”
苏绾眸光敛起神色,望四处细看了看问道:“你在田里能看到她们走完这条路吗?”
桂全摇头一说:“只能看到前半段,后面因为有树木挡着。”
她听完缓步走了走,抬眸之际瞅见身后的山上,树林侧面有片黝黑,显得光秃秃直盯着一问:“那里发生着火过吗?”
桂全顺着望过去怅然说:“是一个疯子放的。”
“疯子?”苏绾侧眸回望着他们。
温纪随而说道,“那孩子会不会去山上玩了。”
“不会的。”银凤紧而一应。
“为什么这么肯定?”苏绾直而一问。
“那里住着一个人,自封山王,原是我们村的,但后来他老婆孩子意外死了,神经就错乱了,有次村里人走到那里,他拿着火不让靠近,不小心就点着了。”银凤蹙眉解释道,似是厌恶般。
桂全接着说道,“所以自那后我们村的人都不去了。”
苏绾眸光流转,望了片刻转而一问:“怎么才能走到那边?”
银凤随而说:“还是别惹他的好。”
苏绾转眸回望:“万一涵涵她们就在呢。”
温纪紧接着说:“有道理呢。”
桂全银凤两人见此,只得带着两人继续走着。
待到了泥地后,自然的踩进继续走着。
温纪见满是污堪的泥土,望着一旁她说:“绾绾,这里很脏你就不用走了,我跟过去看下就好。”
苏绾因着私下喜穿平底鞋,故而没有不便,唇角微漾,一脚踩下道:“叔叔没事的。”
温纪见她亦是如此走着,不多会衣服上已满是泥泞,心中更是几分感激。
穿过泥地后,转而再淌着浅底的小溪,方走到了对面山脚。
苏绾刚迈步走上山,就被桂全一拉转念道:“别往上走了。”
银凤紧而亦说道:“我们人这么多,万一惊动他就不好了。”
苏绾清澈如水的眸光凝视着,直言回道:“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温纪听到一惊劝道:“这太危险了,你又不认识路。”
银凤亦是接着说:“别去了,那人疯起来谁都拦不住。”
桂全也跟着说:“虽然就只有这条路,但还是不行。”
苏绾缓而和他们说道:“人多的确容易发现,所以越少越好。”
温纪紧而说道:“那我和你去。”
苏绾浅而一笑说:“叔叔,我是心理专家,如果遇到问题可以沟通,你放心吧。”
银凤见此只得说:“那我们在这里等你。”
桂全亦是跟着说:“这条路走到头,如果没发现小彩她们,你就原路返回。”
“好的。”苏绾轻而一应,向他们微微颔首转而攀爬进。
温纪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很是不安。
因着山间信号时强时弱,三人一直在小溪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