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和简黎聊了后,回家就和温纪说了情况,他亦是赞同。
次日清晨,温纪到店里之际,随而拿出手机一拨,待通了说:“喂,表姐。”他素来都是随自己的妻子这般叫唤。
那端传来银凤略显老沉的声音:“妹夫啊,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温纪紧而转口道:“还是涵涵的事,你看阿雨已经过世了,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银凤缓了许久,声中多了分低哑:“不是我心狠,是怕看到她就想起阿雨。”
温纪顺而紧接着道:“我能理解,但眼看着孩子需要上学,你毕竟是她的第一监护人。”
银凤顿了顿说:“那你让我商量一下。”
“好的。”温纪随即应道,能松开总还是有希望。
银凤挂了电话后,走到在院中干活的福德身边:“老头,表妹夫又打电话来了。”
刘德手心抵在斧头木柄上,银黑头发在阳光下显现,不由微叹气:“还是那件事。”
银凤眼角满是皱纹,转而回道:“他的意思娃到了读书的年龄,现在是孤儿,我们监护人才行。”
刘德放下斧头叹然道:“娃是可怜,但你看看我们家,哪有钱供的起。”
此时院中的木门打开,刘强背着锄子簸箕进来,刚听到他们的话转而道:“爸妈,那毕竟是妹妹的孩子,我们不该让她流落在外面。”
银凤瞅着儿子道:“你说怎么办?”
刘强直言一说:“把她接回家吧。”
刘德紧而一问:“你媳妇会同意吗?”
刘强挥了挥手:“她那我去说。”完了转身进屋。
待吃完晚饭,农村的人都相对早睡,刘强斜靠在床头看着电视。
章芳弹了弹衣服走进:“看啥呢?”
刘强坐直身端过碗里的苹果,递给她道:“随便看看。”
章芳接过放在木桌上,随而坐在床沿瞅着电视。
刘强半跪于背后,伸手在她肩上轻捏着:“媳妇,辛苦了。”
章芳面上一笑享受着:“嘴巴抹蜜了。”
刘强笑脸迎人欺近道:“和你商量个事呗。”
章陈芳斜眸瞥了眼直盯着说:“又没钱了。”
“哪能啊。”刘强松手笑着一说,“就是想把外甥女接回家。”
章芳听到盘腿坐到床上,伸手指着他说:“这事不是我狠心啊,接回来可以,但你让她住哪去。”
刘强听出话中意思赶忙说:“我想过了,把狗蛋的房间隔一半。”
章芳嘴角微抽了抽瞪着他:“你还真舍得委屈儿子。”
“就知道我媳妇是全村最善良的。”刘强伸手搂过她哄着。
章芳轻叹说道:“我知道咱爸妈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惦记着,毕竟白发人不能送黑发人。”
刘强听到眼眶有些湿润泛红。
章芳见他如此拍着他手背道:“你去和妈说把她接回来。”
刘强紧搂着她连连亲了几口,转而就跑出房间。
章芳见此随而亦来到隔间,狗蛋已趟在被窝:“儿子啊,家里要多一位小妹妹,你喜欢吗?”
狗蛋听完坐起身子拉着她好奇问:“妈,是你又要生了吗?”
章芳听到噗呲一笑,轻拍了拍他的脑门:“瞎说什么,是你姑姑的女儿。”
狗蛋似有些茫然:“哪个姑姑?”
章芳也理解他,当时刘雨走的时候,他还很小没印象:“就是你爸的亲妹妹。”
“哦哦。”狗蛋应了声转而一问,“妹妹漂亮吗?”
章芳指尖轻刮了刮他鼻梁,“妈也没见过,明天还要上学,早点睡了。”
狗蛋随而钻进被窝,闭上眼睡觉。
城里的夜晚,人与车的喧嚣嘈杂声相互交织,彰显了繁华和热闹。
敞亮的商场里,简黎正抱着吕涵,在童装店细心挑选。
温言则在一旁接着电话。
营业员深知自家品牌,能购买的都是有钱人,故而热情洋溢的招呼着。
待挑选了几套,就带着她进试衣间。
简黎则在外等着,温言挂完电话走到他身边道:“她们同意了。”
简黎黑眸凝视着随而一说:“你问过涵涵了吗?”
温言向他微点头低声说应道:“之前有试探过,她没反对。”
简黎伸手擦于口袋继而道:“她会习惯吗?”
温言听此鼻尖似有酸意,声中纵是不舍亦无奈,转念一说:“应该会的。”
简黎望着她转而道:“遗产律师怎么说?”
温言抑下泪水深吸了口气说:“她现在还小,会每年支付费用5万,剩下的等成年后一次性给她。”
简黎伸手拂了拂她肩头宽慰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可以经常去看看她。”
温言抿唇眼泪终是夺眶而出。
吕涵换好衣服走出,面上甜笑说:“姨夫,好看吗?”
简黎眸光中满是柔色,缓步到她面前蹲下,指尖理了理她的衣裙柔声道:“涵涵穿什么都漂亮。”
温言转而抹去泪痕,回身浅笑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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