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大家都好。”温言淡然一语。
“只是觉得对阿黎有点不公平。”温纪低眉一说。
“我该进去了。”温言拉过行李欲走进。
“爸送你。”随而两人前往柜台,办理托运手续,拿到登机牌后就进了安检。
温言回身凝望着,眸中有着不舍与眷恋,但终是转而走进。
彼时的简黎刚下庭走出,从曼娜手中拿过手机一开,有着未接电话,随即拨出接通道,“喂。”
“简律,我们头为了你休假半年,希望你好好对她呢。”陈锦的声音响起,他接过直言。
“休假半年?”简黎眼眸怔道,“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小时前吧。”陈锦回道。
简黎听到随而挂了电话,立马拨她的号码,却传来冷冷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的黑眸紧缩,心犹如漏跳半分,手提包掉落在地。
曼娜见此不明,俯身捡起望着他,“简律,出什么事吗?”
“钥匙给我。”简律眼眸直视着她,曼娜随而一递。
手心紧握赶到停车场开出,边望着前方边打开拨电话,几秒后接通道:“喂,叔叔,小言关机了,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温纪实有不忍缓声道,“你来家里吧。”
简黎听到后火急火燎的赶到她家的小区。
待上楼急着敲门,温纪已知故而很快便开。
简黎直冲而入,待周围看了遍都空空,满目急色,“叔叔,她人呢?”
“坐吧。”温纪走到茶几旁,两人面对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简黎如坐针毡。
“她出国了。”温纪随而一说。
“出国!”简黎面色刹白,双眉紧皱,心犹如针扎般,“为什么?”
温纪直视着他,叙述起昨天的事。
午后的时间,温纪仍在饭店里忙碌着,忽的桌上的手机响起,他一看随而接道,“喂,阿言。”
“爸…”温言微颤伴有哽咽的声音响起。
温纪一惊道,“这是怎么了?”
“我觉得脑子很乱。”她轻声说道。
温纪听到缓下声音,免得更惊着她,“没事的,你已经很努力了,慢慢来。”
“不能再伤害到他!”温言眸光中闪着水波,“我要去英国。”
“阿言,你这个样子怎么放心。”温纪心中不免急道,“爸现在就过来找你。”
“不用过来,我已经想好了。”温言声中透着坚定。
温纪转而说道,“那一起去。”
“我想一个人静静。”温言转念接道,“明天下午2点机场见吧。”
“那你这样去行吗?”温纪接着问道。
“可以的。”她随而回道。
“那阿黎呢…”温纪紧跟一问。
“什么都不要告诉他,这是最好的选择。”待说完这话,温言仿若用尽了全身力气,挂了电话闭上双眸,泪水流下。
及此温纪思绪拉回,望着简黎面色苍白,眸中满是困惑,随而进房拿了本相薄递给他。
简黎接过翻开一望,照片上俱是同一人,长相清秀。
“这是阿言的妈妈。”温纪缓缓开口,眼眶一红。
简黎望着他有些不解。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她妈妈死的很早。”温纪转而说道。
“记得。”简黎怔色望着。
“那年她还小,我们游乐场玩,却没想到一辆车冲到路边,她妈妈为了护她双腿被压断。”温纪本不愿去想望日种种,说着已有些哭腔。
简黎不敢相信所听到,好似被当头一棒,木然的紧盯着,扯出桌上的餐巾纸一递。
温纪接过擦去眼泪,缓而说道,“自那以后就一直坐轮椅,精神也时好时坏,那天我接阿言放学,到家进门就发现她妈妈割腕了,地上整滩鲜血。”
简黎听此心中抽痛不已,想她从小就有这样的阴影。
“那时我就怕她受影响,一直关注着情况,但都没什么问题,我就觉得她的心理应该是健康的。”温纪声中满是无奈。
简黎眼眶亦是发涩,视线逐渐模糊。
温纪怅然说道,“直到那日你进手术室,她突然想起6年前,伤害你的事情,我才明白原来这么多年,她妈妈腿伤一直是她心病,所以当她第二人格出现的时候,潜意识里就是打伤你的腿。”
“这不是她的错。”简黎的双手紧拽,敛下苦涩的心绪道,“叔叔,能否告诉我她去了哪个国家。”
“这我不能说,不过你放心,她的表姐在那。”温纪宽慰道。
“她这样我怎么能心安。”简黎不觉起身。
“我知道你的感情,让她散散心吧,好了自然会回来的。”温纪伊伊说道,“不然见到你她会有压力。”
听完这些他只觉不能分担更多,自责心疼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