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刚好顾耀回到家中,听到她的话不由一说:“他就是被你惯得自以为是。”
王慧起身似有些不服道:“我就这么个儿子,不宠他宠谁啊,况且他也有这个资本啊。”
顾耀瞥了她眼懒的再理会。
顾耀听到两人的话,心中只觉更烦闷,捂着耳朵就起身跑上楼。
“你看看,一回来就知道抱怨。”王慧伸手指了指他说。
“总比你们母子心比天高好。”顾耀坐到沙发上拿过报纸一看。
“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了。”王慧瞬而将报纸扯下。
“人外还有人呢,别太高估自己。”顾耀从她的手中抽过继而再看。
王慧听此甚是气郁,转而起身就离开客厅。
时间犹如流沙般匆匆而过,如此平静的过了些时日,简黎亦在渐渐恢复,阳光漏过层层树叶,撒在身上勾成圈圈光晕。
医院草坪纂花的白椅上,温言两人靠坐着,手紧挽着臂膀,侧头倚在他的肩上,一同微阖着眼眸。
那日后,简然就已把事情完整告知,简黎未免她再想起,故而便作不知。
“累吗?”简黎如沐夏风般的声音响起,心中仍是忧着她的病情。
“有你在就好!”温言俏丽的脸颊因着阳光,透着粉嫩。
彼此嘴角不自觉上扬,似沐浴在静谧之中。
不多会,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道:“简律。”
两人听到便睁开眼,微欠身往旁一看。
谢哲提着果篮与花缓而走来,向着两人继而说道:“我刚去大厅护士台了,说我不能上顶楼病房,所以护士就帮我打了电话问,告诉我你在花园里。”
简黎望了望他手中的果篮,转而想着他的家境,不由说道,“不用这么客气的。”
“这是应该的。”谢哲面露笑意。
“太破费了。”简黎瞬而一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个医院的?”温言听此从而问道。
“我是去警局了解情况,陈警官告诉我的,他让我找前台护士帮忙问。”谢哲转而回道说。
“那上去坐会吧。”简黎随而一手撑着起身。
温言瞬而亦起身紧搀着他,柔声一说道:“今天练习的有些多了,还是我推你上去吧。”
“好。”简黎浅而一笑微微颔首回道。
温言转而拉过一旁的轮椅,让他缓而坐下,随即便一同往大厅走去。
待到电梯门口,温言拿出电梯卡一刷,三人缓而走进。
谢哲见状心中暗想着简律真有钱,并无其他想法。
因着简黎不喜太张扬,故而顶楼的保镖都亦被他撤回。
待电梯到顶楼后,护士见他们进来,忙上前开好房门。
温言推至窗边,随而让他坐于沙发上,方接过谢哲的东西道:“给我吧。”
他手递给她手一松,在一旁的沙发坐下问:“你的腿怎么样了?”
“过几天就可以出院。”简黎转念一说。
温言放好后倒了杯水,放在谢哲身前,转而坐到简黎身畔,端过温水轻声说:“把药先吃了。”
他眉眼一笑应嘴吞下,转而放了水杯。
谢哲见吃好方继续道,“简律,我知道不该来麻烦你,但是我们家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
温言听此已明了,淡而说道:“他现在身体没恢复好,不宜出庭,我们可以帮你引荐其它律师。”
谢哲刚想说,忽的被病房走进的声音打断。
三人视线都让门口一望,见温纪提着两个保温盒走进。
温言随而站起走到他身边提过。
温纪面露慈色,望了眼不远处说话的人问道:“这是谁啊?”
她低声一说:“当事人家属。”
过了会,谢哲起身走过与她点头后离开。
温言拿着保温盒,走回他身边坐下,边转盖子边说:“你没同意吧。”
“已经答应了。”简黎缓和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她听到回头瞥了眼,眸中似有责意:“你身体不要了。”
转而再望向温纪努了努嘴道:“爸,你看他。”
简黎见她的神情淡而一笑说:“毕竟当初是我答应他的。”
温言别过脸望着门口说:“如果你身体好,我不反对,但现在是特殊时期啊。”
温纪听着嘴角不自觉带笑,摇了摇头起身走出病房。
简黎欠身抚上她的双肩,微摆了摆身体双目对视,黑眸温煦如风说:“生气了。”
温言双手轻捧住他的脸畔,鼻尖微皱嘟嘴,如风铃般的声音响起道:“谁让你不听话,擅作主张。”
“那我下次不敢了。”他轻笑道。
“这还差不多。”温言应道欺近唇畔轻轻一贴,转而紧拥着,心中自知不容他有半点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