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做什么?”简黎似有感应般,心中狠揪起,双手撑着起身。
“没想到你醒了,我和她爸爸说好了,我学你的声音和她打电话先骗下来。”简然俯身搀着缓而解释道:“你别急。”
说完便拨出电话,有了两人间之前的通话,待完了后,简黎仍是担心,故而简然便找医生帮忙,拿来轮椅推他出病房,刚好与之岔开。
思绪收回后,简黎的心仍直跳,怀中紧抱着他的人儿,差点就出事。
从病房中走出的几人站在外边,温纪很是不明,“我走的时候好好的,为什么阿言情绪突然那么激动?”
护士瞥了瞥顾煜,转而去做事。
简然亦是望着他,闷声不语。
顾煜缓而说道,“叔叔,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怕言言这样下去受不了。”
温纪气不打一处直说道:“你不知道她不能受刺激吗?”
“我知道。”顾煜急忙解释,“我只是想她忘了简黎。”
幸在温言安好,温纪也不想再追究责任,转而说道,“你先回去吧。”
“叔叔,但这…”顾煜想要继续对他说。
“我劝你在阿黎的爸妈没回来前赶紧走,不然谁都保不了你。”温纪转眸直视着他,声中满是坚毅。
简然缓步走到两人中间,隔开了距离,打断了他想说的话。
顾煜见此转而透过隔窗望了望,随而向温纪一说:“叔叔,那我就走了。”
“嗯。”他淡而一应。
顾煜便回身离开。
温纪望着他离去的身影,转而说道:“刚才的事能保密吗?”
简然侧眸转念轻而道:“我哥醒了,所以院长已经通知叔叔他们了,我想很快就会到,即便我们不说,他们也迟早会知道的,所以还是不用瞒的好。”
温纪顺着从然一问:“那会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呢?”边说边往顾煜离开的方向指了指。
“这个我也说不好,他毕竟差点逼的嫂子跳楼。”简然双眸微敛再说道。
温纪听此便也不多说。
简然瞅了瞅并未其他事,随而就一说:“我先回孤儿院了。”说完便抬步走出。
温纪见状刚想回自己的休息室。
走了几步的简然转而停下脚步,回望着他说道:“你下次最好别让他来顶楼了。”
温纪听后心中一明转瞬应道:“好的。”
随后两人便各自走开了。
病房的门紧关,玻璃隔窗上的帘子也已拉下,余留两人在里间独处。
简黎因着头部受伤,即使现在已醒,但仍是会有些微晕,故而医生让他静躺在床在休养。
温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头斜靠在他身上,双手紧抱着深怕一松开就要丢失般。
简黎指尖轻拂着她的发丝,心中已明这次对她的精神打击太大,柔声一说道:“你为什么会去天台?”
温言抿唇低缓说:“因为我害怕失去你,脑子里很乱很乱。”
简黎听此亦不想她再回忆伤痛,故而此时便不再多问。
温言的眼角泪水落下,声中哽咽低缓一说道:“对不起!”
简黎虽有些无力,但仍是柔声轻问说:“怎么了?”
温言缓而抬起头,微伸手轻颤的双手,婆娑的泪眼紧盯着,眸中闪着怨恨道:“是我把你打成这样的!”
简黎身子忽的一怔,指尖不由轻拽,心犹如短促般痉挛,凝视着她哀怨的神情,终缓下心绪,轻拂上她的手说:“不怪你!”
温言的眼泪如决堤般掉落,滴在他的手背只觉发烫,转而一说道:“我有第二人格,你为什么还要我?”
简黎在枕边的头微微一侧,勉力抬手指尖拭去她的泪,声中有些低哑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只是我的小言!”
温言紧咬着唇畔,身子不停的微颤着。
“你的腿上为什么有好几条伤痕?”简黎转念轻而一问。
温言眸光一敛紧凝着他道:“这是我惩罚自己割的。”
“以后不许再伤自己。”简黎眉心微蹙,轻抓过她的手再然道:“知道吗?”
温言微微点点头,声中似有一抹哽咽说:“我会听话。”
简黎转眸一想抿唇紧而问道:“爸妈知道你当年的事了吗?”
温言饱含着泪水,向他微微点点头。
简黎眼眸紧眯,心中不由揪起,双手欲撑着床边勉力坐起。
温言见状瞬而伸手制止他不解的问道:“你要什么我帮你拿。”
简黎眸中泛着忧色紧而道:“我去和他们解释清楚,不能让你受了委屈。”
温言手背微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心中酸楚中透着欣慰之意说:“你将我护的这么周全,我怎么还会受委屈,叔叔他们没有怪我。”
“真的?”简黎忧着她故意瞒下。
温言微微颔首,转而凝视着他柔声说道:“那份协议你就是为了保护我而签的吧。”
“你知道了。”简黎微仰着她轻缓一说。
温言瞬而扑进他的怀中,紧紧环住颤声说着:“我该拿什么去爱你!”
“你的余生就好!”简黎指尖轻拂着她的背柔而一应。
两人便紧而相拥,恨不得将彼此融进血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