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因为缠着披风,所以不觉得冷,而她也已感觉到身下是一片松软的雪地,这才松了一口气。
“前边是雪山,这边也是被积雪覆盖之地,幸好我在掉下来之前已是卸去了一部份力量。”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景文睿教她的方法休养着身子,她并非没有内力,只是修练的时间过短,所以并不明显。
但现在可以用来取暖还是可以的。
这么一运行,便是一夜。
可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前还是一片黑,这让她心底一慌,莫非掉到山洞里了?
想到这,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缓缓的挣扎着起来,摸着四周小心的试探着。
她试探一圈,从地上积雪的深浅判断出方向,如若没有猜错,沿着这片山谷走到底便能出南月。
而她要走的方向是与雪山相反才对。
“不是在山洞,那为什么天不没亮。”
判别方向后的慕容瑾怔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她记起来了,她在往下坠的时候眼前一片白光,刺的她不由的闭上了眼,那会是白天,她掉下来也不知躺了多久,醒来眼前便是黑的,算时辰算,现在应该天亮了,而她没有看到亮光,想到这,她不由的抬手往眼前挥了挥,心里咯噔一跳,看不到了……
“你的眼应该是被这雪给灼伤了,等你到安全地,可以找药医好。”就在她怔在那不知所措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久违的声音。
“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可以医好吗。”
“你现在关心的应该是如何从这里出去,我能出来的时间不长,而且这里一直有一股压制着我的气息,若非是你身子弱,我还无法和你交谈。”
有压制她的力量?
慕容瑾怔了怔,但很快反应过来,快速的盘算着:“那我要走多久才能离开这里,你可知道。”
“这我也不知道,但你越往大越走,压制我的气息就越弱。”
“好,那我现在就走。”
确定好方向后,慕容瑾摸着谷底一方,小心的往外边走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身体里的那个声音也和她一样看不到外边的景象,无法给予正确的判断。
越走脚下的积雪越少,心底一直坚持着走出便能见到景文睿的慕容瑾也不知道她走了多久,只知道累了渴了就喝雪水,随着她越往外走,她身边的绿地也越来越多,还能闻到花香与果实成熟的香味。
她在努力往她心中确实的方向走去,而景文睿此刻已领兵与黄永接触了几次攻打,皆是以黄永先一步退去退守而将景文睿拒在了边境的葫芦镇里。
“想要进南月,就要破这葫芦镇,但这葫芦嘴难破啊。”
已处理好后事的明心上前,眉头紧锁,距离没有慕容瑾的消息已是两天了,明月也没有一丝消息送出来,莫非还被困在哪里不成吗?
“夜袭,计划由我来定。”
景文睿盯着眼前那紧闭的城门,心里怒火直冒。
多停留在此一天,他就心就更不安起来。
“是。”
景文睿下完命令又是飞身立于虚空,在四周察看一圈后,心中已有了计划。
这葫芦镇虽然占了地形优势,但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便是他那方位置比较低,而在镇外有一条河,连通大海。
“传令下去,将河道之水全都引于此。”
景文睿下定决心后,不顾明心眼里的惊愕,没有任何感情的下令。
而城里的黄永在收到这个消息时,河道已被挖通,原本不明景文睿为何这么做的他当他站在城头看到那奔涌而来的河水以及那连着的浩瀚大海纹丝不动的时候,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令人快速撤离。
“爷,这怕是有伤天理……”
“那又怎样。在这里,我就是天理。”
景文睿带领众人立于地势的最高点,看着海水不停的往河里涌去,声色冷的透骨。
敢动他的人,就要有十倍偿还的觉悟。
明心嘴角一动抽搐,暗暗祈祷南月人千万别将他们王妃怎么样了,不然真的惹毛了他们爷,南月自此要被灭了都有可能……
站在城头看着百姓撤离的黄永心里焦急的很,可他现在又不能出城去,城外早已没了大越兵马,取而代之的是奔涌而来的海水。
“景文睿啊景文睿,你没有死,看来杨春红失算了,也不知道她说的救兵什么时候才会到,这葫芦镇若是被海水填满,那景文睿进城也是不是要慢上许多。”
他望着远处那个看不太清的人影,暗暗叹了口气,又是伸手摸了摸怀里的东西,终还是放下,转身离去。
景文睿却是神色冰冷一动也不动,冷笑:“这份礼,希望你们南月人喜欢!”
一旁的明心看着景文睿这模样,脚下一抖,他家爷这模样,他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