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睿此刻正在追查进城来消息的黑衣人,那人身影身快,不用猜都知道是何人,只是那些人出现的太过神秘,又没有资料可查,所以还只能让明心去跟着。
这会他出来了,他自己跟着便到了一僻静的小巷子处,那里有一座空庙,但他身边只有几个暗卫跟着,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上去查探一番。
此刻明月正受慕容瑾的令,前来寻找景文睿,告诉他晚上会在参加晚宴后留在王宫,如果爷事忙了,可早些过去。
然而他却在联络点得知景文睿亲自去跟那些蒙面人的消息后,便将这消息告诉给联络点的人他则是去找明心打探情况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慕容瑾看着桌前的酒,再抬头看了眼窗外,暗道,该回宫了,不然画扇该着急了。
回到宫里,慕容瑾见到一脸焦急的等待着的画扇,在宫里,没法与外面联系,画扇不担心才怪,见到慕容瑾完好的回来,这才松了口气。
“刚刚黄妈妈送了些食物过来,是按大越口味做的,说是女王吩咐的,先让王妃在去参加晚宴之前先用一点,填填肚子,不然到了宴会上怕会没时间用膳。”
画扇紧张的扶着慕容瑾去收拾,闻到她衣裳上沾了些酒气,有些不略的皱眉:“王妃去酒楼了。”
“嗯,去打听了些消息。”慕容瑾漫不经心,她没有听到与那阿婆有关的消息,莫非那人是王宫里的?
“可是用过药丸了。身子可有哪不适吗?”画扇一听她真去了酒楼,很是担心,紧张的问东问西,就怕她身子会不适。
慕容瑾点了下头,这才察觉到画扇握着她的手腕有些紧,她手腕有些疼。
“我没事,就是听他们说了些什么,酒也请周边人喝了。”她确实没想到南月国喝酒的居然都是以女子为主,而且都是果酒,但也有些男子,看那模样与打扮并不像寻常人家的,所以才会请他们喝几杯。
但她又不能问的那么明显,所以都是听他们说。
“王妃没事就好,先来用点晚膳吧。”画扇明显还有些生气,话语也少了许多。
慕容瑾心里有事,也没与她计较,顺从的去吃了点。
“女王这是何意啊,莫非晚宴上没有膳食?”
“不,应该是以南月膳食为主,毕竟在她们眼里,我是大越人,但我母亲是南月前女王,如若没有猜错,她们一定会用迎接前公主的方式来刁难我。”
慕容瑾用过膳后,平静的说着,她看着画扇在那麻利的收拾着,心里突然涌出一股酸涩之意,这让她莫名的打了个寒颤,这种感觉,似乎是在提醒她有事要发生,这是怎么了?
月清梅那,黄妈妈一脸不解,垂首小声的问着:“陛下为何不告诉她实情,让她先离开王宫呢。”
此刻月清梅一脸凝肃,眼眸沉沉,没有一丝感情在,她微眯了下眼,沉声道:“让她出了王宫,就连我也无法相护了,可有让人去寻找华王了?”
厉色下,黄妈妈也是不由的打了个颤,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早朝之后那群人还似是恭敬,怎么一出了王宫就全然不受控制了。
但这事她还是知道的,连声点头:“叶首领说已让人去寻了,但华王不在驿站,叶首领的人还在外寻找。”
听到这,月清梅心又沉了几分,暗道那几个人的速度太快了,连晚宴都不愿意等,如若让她们知道慕容瑾手中握有玉玺,那是不是早就起了杀机,一想到这,她又觉得自己不动用玉玺是正确的,那东西虽然会给她带来无上荣耀,但也是烫手山芋,随时会要她的命。
她沉默不语,黄妈妈却是有些话想说却又不敢说,终还是咽回了肚里,她现在算是明白了眼前人为何到现在还不解禁月名姝,全是为了保护她啊,就连外边的一些传谣,也有她推动的成分在,可那人是她姐姐的女儿啊!
“黄妈妈,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现在变得心狠手辣目面可憎起来了。”
深吸了口气的月清梅平静的问,话里却是透着一股子无奈,这让黄妈妈刚起的责怪之意又淡了下去,摇头替她着想的安慰道:
“陛下也是无奈,毕竟陛下管理南月这么多年,这次也确实是个机会。只是华王妃……”
“放心,只要她留在宫里,我便能保她不死。”
见月清梅这样保证,黄妈妈也再无话,抿了抿嘴,退到了她身后。
宫外,秘阁与景文睿的人全都受到了致命的打击,那些人手段迅速,似乎早就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连退路都不留,幸好秘阁的人行事一直隐秘,有几人在外收集信息,嗅到一丝危险,便立马悄悄潜往驿站,可驿站外全是禁军守卫,她们进不去,只能在外等着,等里面的人出来。
明心与明月没有等到景文睿回来,有些焦急,便又折回去寻找,可到了那破庙的时候,那里已是人去楼空,除了打斗过的痕迹与血迹斑斑的墙面触目惊心外,还有几具他们认得的尸体,正是同行的暗卫。
“出事了,快去通知王妃,不,是去找人保护王妃。”
明心一眼便辨别出这里打斗过且还是以他们的人惨败收场,连声吩咐明月去保护慕容瑾。
“王妃进宫了。”
“宫里怕也不安全,连爷也敢伤,那些人定不会是普通人,而且这里足迹很多,看这些残剑,是南月国女子特制的,快去,爷这里我去追。”明心脸色已是变了几变,这断剑出现的太过诡异了,南月人参与进来了,这让他不得不多些辨别。
但现在他最担心的是只带了一个画扇便进宫去的慕容瑾。
若是那些人知道她手中已有了南月的玉玺,说不定想将她早些杀掉,以除后患。想到这,他后背一阵生寒,额间挂了一串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