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都是拒绝她的,也不让她给给侍寝,原来是这么回事。
见她不回话,男子的耐心似乎也已耗尽,瞟了她一眼,低声道:“我们就住在这边的一座废庙里,你若有事尽管来找。”
说完人一跃,消失在她面前。
然而吴姗还沉浸在刚刚那男子的话语中久久不能自拔,原来她从小钦慕的男子居然是个阉人,这让她很是不能接受,以前她可是觉得只要她再努力点,做到他满意为止,他一定会娶了她的。
现在才知道,他们是永远不可能的,毕竟他不是个完人。
前西夜国是个什么样,她不知道,因为她是前西夜国公主所生的遗腹子,从记事起就被武不凡收养着,她也不知道他有多大,只知道他是她母亲身边的一个小侍卫。
这么些年来,他也鲜少说他自己的事,原来……
吴姗的心都要碎了,她觉得看不到尽头了。
“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只要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我把西夜国抢回来,你就会停下脚步与我共处,没想到,终是我傻了。”
她喃喃自语,透着无尽的心酸。
为了能得到武不凡的正眼相看,她不惜让自己成为舞女,再进到大越,成为景王的女人,可这么些年来,她的心始终都放在武不凡身上。
终于她明白了张勉说的那些话,原来张勉早就看穿了,是她太执着了。
“放心,虽然如此,你依然是我心中的希望,你想恢复西夜国,你说是为了给我母亲报仇,我都听你的。”
夜色下,吴姗那张脸越显平静,声色中更是透着一股冷意,让这周边空气硬生生的下降了好几度。
微风吹过,小巷子里已没了她的身影。
次日,慕容瑾醒来便是去找景文睿,她有话要与景文睿说,景文睿夜里偷溜出驿站后便没回来,这让她有些担心。
“王妃不要太过担心,爷只是出去办事了。”明月知道景文睿是去了哪,但也不能急。不然怕坏事。
“今天我要进宫,爷若是回来了,和爷说一声,我会留在月宫陪我母亲一日。”
慕容瑾说着,人已是从屋内出来,听画扇说驿站外礼部的人马早早候在那等着她去了。她也不能让南月的人等急了,不然说她大越人不懂礼数,先在言行上做了文章就难看了。
“是,属下一定会和爷说明白的。”
“好了,王宫你不能去,就画扇陪着吧。”
慕容瑾示意画扇同行,心里想着只在王宫呆一晚便出来,之后要参加的什么活动她去参加便是,来了这么久,也没听说要举办什么活动来着,她都有点怀疑月名姝邀请她过来是个局了。
所以今天她要进宫去问一问女王确定真假才是。
进了王宫,慕容瑾才知道今天并非简单的进宫,因为她见到了南月的几位大臣皆在女王的宫殿外,这让她不由的放慢了脚步。
“嬷嬷,今天你们南月是不是有什么紧急事啊,怎的大臣们这会都还在女王宫殿外候着呢。”她小心翼翼又满是好奇的询问着。
进宫后礼部的人便已退了下去,交由王宫里的嬷嬷引路。
引路的是个宫里老人,知道慕容瑾的身份,对她很是客气,老人瞧了眼四周,见宫婢们都离的远远的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华王妃别太在意,那些人三天两头就来殿里找女王,也不说个什么事来,今天过来,怕也是来闹事的。”
“闹事?”
慕容瑾觉得有些好笑,这个时候闹事,确定不是在给她慕容瑾脸色看?
“嗯,女王今天一早也是叮嘱了老奴,若是看到她们来了,便先将华王妃带去隔壁偏殿候着,华王妃请随老奴这边请吧。”
嬷嬷果然将她引向另一侧,确实是偏殿。
不过她没想去偏殿,毕竟她来这是来与这些大臣们讨教的,而非避之就能避开的。
“多谢女王好意,嬷嬷还是带我过去吧,毕竟我也是半个南月人,见见这些老臣们也是应该的。”
此刻她们还未进去,应该是女王还未召见,让她们在外候着。
慕容瑾也明白女王的意思,大概是你见到她们后,你自己做决定,见与不见都是你自己的事。
“这?怕是不好吧。”
“没什么的,是女王的意思,不然她们也不会还在这候着没进去了。”
慕容瑾倒是提醒嬷嬷,让她别害怕,也不要怕女王会怪责于她没有照顾好慕容瑾。
不等嬷嬷领路,她已是转身直径往大殿走去。
早朝早已下了,这些朝臣还堵在这里,无非也就是想要见一见她这个在大越翻起大风大浪又能坐稳国相一位的慕容瑾了!
慕容瑾心里明白,躲是躲不过的,还不如直白的迎上去与她们交手一番,探探各自的底,毕竟她母亲的死与这些人都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