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华王妃送来的消息。”
黄妈妈更是吃惊了,没想到女王所得到的消息还是从一个外人口中得知的。
心里很是无奈,哀叹着却也是暗道可惜了。
“瑾丫头是个好姑娘,我不能害了她。黄妈妈,刚刚你想说的我都懂,但也要她愿意才行,你看姐姐,当初她不愿意,最终落得个什么结果,我们若是能守护着她,看着她好好的,我苦一点又能怎样,反正这么多年都已过来了。”
看着月清梅这表情,黄妈妈也知是她多虑了,可之后的事,谁人能预料得到呢。
夜已深,慕容瑾在月清梅派来的礼部尚书大人的安排下,住进了驿站,她说了,来这是来进行文化交流的,并不是来问责之前的战事,所以住驿站很是应该。
送走尚书大人后,慕容瑾这才留意到留守驿站的居然是禁军。
“女王待你还真是上心啊。”
景文睿从门口看着院外正在交接班停留的禁军,不由的笑了笑,能让禁军护着的,也只有王上或是王室成员了,他们最多也就算个他国的王室成员。
“好了,你就纠结了,女王给我送来了秘信,爷你要不要一起看看啊。”
“好啊!”
一听慕容瑾邀他一起看秘信,景文睿是乐开了花,一个纵跃,连忙落到了她身边,刚他还准备出院子去外边瞧瞧这到底派来多少禁军来着。
看他这好奇样,慕容瑾有些想笑,但还是看信要紧,毕竟女王不可能随便给她一个秘信。
信是用一个四方盒子包着的,盒子很是普通,但打开后又是让慕容瑾吃了一惊,不由的瞪大了双眼。
“还有一个玉盒?”
景文睿看着里面的玉盒,又看了看躺在玉盒边上的一封信,有些犹豫:“先看信还是先打开盒子?”
“我看信,你开盒子吧。”
慕容瑾想都不想便伸手去拿信,她直觉告诉自己,信里的内容更重要。
“好。”
当景文睿打开玉盒时,那原本还带着一丝玩味的脸上立马凝肃起来,眼睛直直的盯着盒子里的物件,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而慕容瑾在读完信时更是心情澎湃,激动中又透着一丝复杂。
她深吸了几口气,以此来平复那激动的心,同时伸过手,去拿盒子。
玉盒里的小小物件她是第一次见到,可第一眼见到却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手中的物件带着一丝暖意,似要流通她全身一样,这种奇妙的异感让她心底有一股隐压不住的呐喊:“归宁。”
她溢不住的喊出这两个字,手中握着的物件突的一阵颤动,似要从她手里挣脱出来,这让一旁的景文睿看着是惊骇不已。
“它认得你!它在动!”
“嗯,它就是南月的传国玉玺。”
“原来你这就是女王能与那些老臣对抗的资本。”景文睿看着在慕容瑾安抚下已平静下来的玉玺,惊讶中又是透着几分疑惑。为什么慕容瑾会让它有认识感,仅仅因为慕容瑾在出身的时候天降异象了吗?
慕容瑾出身天降异相是大越众所周知的,但随着慕容朗被贬,之后所谈论的人也便少了,以至于现在都快让人忘记了。
“它是小姨前几天从我母亲的衣冠冢里取出来的,这么些年来,小姨从未动用过它,它沉寂太久,现在也是该出来迎接它的使命了。”
慕容瑾低声说着,将信又是递给了景文睿,示意他看完,信上都说清楚了,也表露了她今天与众大臣之间的推测,景文睿的人被害,并非她们所为。
“你信吗?”
景文睿有些迟疑,但他是相信的,只是王权之下,谁又能保证谁没有私心呢。
慕容瑾笑了,点头:“我信,国相大人曾教过我,国民文化是一国之根本,而国民的生计才是维持国之根本的存在,民要为生,那些老臣们又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这也是南月国用来平衡各国之间探子存在于南月的一种手法。”
她说的通俗易懂,景文睿听的也很明白,但心底里却是掀起了一股暗涌:“你的意思是南月国的大臣们知道我们各国都安了探子,但却用她们的方法让我们各国的人马都在此过着相互不被打扰的生活?”
“是的。”慕容瑾点头,心里同样骇然,若不是月清梅说明,她估计也还不知道这么回事,这么说来,她秘阁的人在南月行事也是透明的了?
想到这,她突然心底涌出一股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