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不告诉女王让她防范一下黄永吗?万一他?”
慕容瑾看着画扇那着急的样子,不由的开了腔,慢条斯理的道:“掌权者哪有不知自己用的人是什么心思的,只是女王她不点破而已,也是想看看她所挑选的人到底能为她做到什么程度。黄永迟早与那些大臣会有一场较量,现在看来,是黄永被利用了,逊了一筹而已。”
若是放在以前,她肯定也会着急,可跟着余国相学习一段时间后她才渐渐明白一些掌权者的一些平衡之道。
在慕容瑾的提醒下,画扇终于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所以王妃才让我们都不要提刚发生的事。”
“嗯。”慕容瑾点点头,无奈的一笑,她的这个小爱婢是怎么了,怎么在这个时候较起真了。
景文睿见她清楚了,抬了抬手:“好了,你现在也清楚了,下车去吧。”
“是,奴谢王爷提点。”
“得了,你少在这拍爷马屁,快下马车去。”
瞧着景文睿一脸不乐意她在这待着的模样,画扇便猜到他一定是有话要与慕容瑾说,二话不说连忙挑起帘子下了马车。
赶马车的是明心,爷要说的事哪怕是将他赶下马车他也能听到,还不如让他坐前方听着了。
“刚可有查到什么?”
慕容瑾瞧着他神色有些凝重,心也不由的一沉。
此刻景文睿眉头紧皱,想着昨个夜里到今天刚刚发生的那些事,让他很是无怀释怀。
“很难?”
“也不。”不想慕容瑾猜,景文睿也知这事大概瞒不住她,便合盘道出:
“昨夜我与明心去召集人手,明心说大概可用之人不到百来人,然后我挑了最近先到的二十来人先赶往这边,让他们在这里护着,主要是怕进城的路上会遇上事,之后我便离开再去找其他人汇合。”
说到这,景文睿脸上明显有几分沉重,深邃的眸子里露出一丝凝重来。
“出事了?”慕容瑾心里咯噔一跳,她一直心绪不宁,莫非是因为这?所以他才一直没有出现?
“嗯,有点棘手。”景文睿点了下头,深眸里寒光闪过,还是他大意了。
“没有见到要与你汇合的人么?”
慕容瑾心里也开始担忧起来,这个时候如果自己的探子出事,那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有几个,但其他的都联系不上,所以我连夜又去寻找。”
景文睿沉声说着,赶着马的明心听着同样心也是渐渐的沉了下去,昨个他去负责联络各分部的主事时那些主事都还没一点事,莫非是因为他?
想到这,他一个翻身,招呼着明月前来赶车,而他则是敲了敲马车,得到景文睿的允许后利落的进了车厢。
“爷,是属下失职了。”
“不,他们并没有跟踪到你,几个主事都没事,是主事教代下去后的人出了事,他们中间人断了联系,这才没有出现。”
景文睿摇头安抚着明心,主事下面的人出事了,但至今早上也没有供出主事来,说明他们要么当场就被毙命,要么还被困在哪严刑拷打。
不管是哪个结果,都不是他乐意见到的。
“那属下现在该怎么办?”
明心此刻心也乱的很,幸好昨个他没有去通知那些已在运作上的主事,不然南月国的探子这一条线就都要断在他手里了。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是何人动的手,所以现在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只能等进了月城才会知道哪些人会对我们不利。”
景文睿觉得现在不宜有太大动作,不然还不知会出什么事。
然而慕容瑾则是冷笑一声:“他们都搞出这么大的动作,难道不怕我们知晓吗,所以这事,爷你不能忍着,这事爷如若信得过我,不如交给我来办。”
此刻她脑海里已浮起一个计划,这事她觉得应该是冲着她来的,那些不见了的兄弟们,不应该为此埋单,然而已埋单了,那就得为他们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