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月名姝没有隐瞒让吴姗还是有些意外,但很快也便明白月名姝为何会受朝中大臣重视的原因了,因为她们忌惮慕容瑾。
“唉,如果她不是我的表姐该多好。”月名姝假装悲伤的叹了一气,好似慕容瑾来到南月就已是一具死尸了一般。
吴姗怎会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垂眸间暗暗敛去了眼底里的戾气。
她又怎不希望慕容瑾死呢,之前杀了她娘,也正是因为有南月朝臣的相助,所以才能替她掩去杀人的行迹。
只是她没想到眼前人也想到用这借刀杀人之计了。
“能在这里将她留下也是她的福气,省得她死后还会惦记着这里。”吴姗嘴毒的很,出言是一点也不留情,她这么说倒是讨得月名姝一阵欢心。
“哼,倒是便宜她了。”
月名姝也是不屑的一扬眉,起身走到窗户前,天外天蓝白云朵朵,看得她是心情大好。
“探子来报,慕容瑾的人马后天便会到,公主可要准备些什么吗?”
见她心情不错,吴姗也借机将慕容瑾的替身要到南月之事说了出来。
不管真的还是假的,她都不希望慕容瑾活着到南月,或者说是不想慕容瑾站在这里的百姓面前,从朝官对她的害怕程度上来推测,她并不看好月名姝,因为到目前为止也没见女王下令解了她的禁足令。
“不用准备,母亲并未想要放我出去,我就在府里看戏吧。”
“但是公主发出的邀请……”吴姗还想替她争取一下,看她能先服个软不,让她去求一下女王,哪怕解了禁足令都可以。
月名姝摇了下头,神色有些不太好看,看的吴姗心底一沉,暗骂蠢货,连争取都不做,还怎么去与慕容瑾争王位。
“虽然是我邀请的,但我不是朝臣,而且我朝国相大人也生了张巧嘴,不管她们谁输谁赢,于我来说,都是有利的。乐得轻闲看戏,不好吗?”
见月名姝在此刻说出这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心思,吴姗只觉得心头一紧,莫非是她想错了?
但眼下她有这种打算也是好的,于是也不再多说,等着朝臣们的动作了。
有了朝臣们的加入,午时还没过,便见有侍卫拿着慕容瑾的画像挨家挨户的搜查了。
“夫人,有官兵带着夫人的画像来搜夫人了。”
丁香紧张的很,脸颊都在滴着汗。
慕容瑾正与景文睿下着棋,这会听到这搜上府来的消息,不可见的皱了下眉,怎么还惊动了朝廷中人?
同样惊讶的还有景文睿,只是这会这俩人对坐着未有动,而是抬了下手,示意丁香不用害怕,先下去便是。
慕容瑾眸子一抬,看着对面那张陌生的脸,忍不住想笑。
“笑什么。”景文睿让她笑的有些莫名其妙,见到她目光落在他脸上没动,又是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叹气道:“你不就是想看我这糗样嘛,现在给你看了,可还满意。”
“噗!”慕容瑾笑出声来,又是轻咳几声,装模做样的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过,拍了拍并没有多大变化的脸颊,笑道:“是爷太过耀眼了,现在这平凡的模样,见着有些不太习惯。”
“哦?这是在夸爷嘛。”
景文睿这是多经不得夸,一听慕容瑾这么说,眼尾都扬起了笑意。
他对面的慕容瑾也是个中规中矩初嫁妇人妆,因为俩人都戴了人,皮,面,具,所以看着对方甚是陌生,却又觉得有趣。
“夫人,官爷来了。”画扇的引话声在院外响起。这让俩各自打探的俩人皆是放下手中的棋子。
“请官爷进来吧。”
景文睿先起了身,随后又是上前扶住慕容瑾,此刻的慕容瑾腿脚有点不便,景文睿扶过她便将放在桌边的拐杖拿过又贴心的放到她手里,这才带着她前去见官。
“还请官爷见谅,草民妇人腿脚不便,不能上前跪迎。”
来的皆是清一色的女官,他这态度让女官又是多瞟了一眼旁边拄着拐相貌平平的慕容瑾,但目光在她身上的珠宝上停留了片刻便也没再多打探。
“哼。”女官轻嗤一声,并未多做声,而是让身边人拿出画相对着慕容瑾比了比。
慕容瑾则是有些害怕的往景文睿身边躲了躲,但目光却是好奇的望向那女官手里拿着的画像,眼里突然放出亮光,可很快又暗淡下去。
她这模样自然是没有逃过那女官的眼神,确实,慕容瑾生的很美,尤其是她们这种生活在南月的人,见过以前的女王月瑶姬,在见到画像的时候,眼里皆是用惊艳来形容。
“看什么看。”见到慕容瑾的目光还在画像上,女官利落的收回,狠狠的呵斥着她。
慕容瑾吓得缩了缩身子,但还是有些好奇的伸了伸脖子,脸上挤出一个还带着一丝惧意的笑怯怯问道:“官爷,这画上的姑娘生的这么美,她这是犯了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