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的唐惠一愣,手腕上传出来的温度让她心跳莫名的加速,很快便羞红了一张脸,这让梦里的慕容瑾有些意外。
她能清楚的看到唐惠脸上的小小变化,不有莫忆殇眼里掩饰不住的难过。
也许正因为唐惠有眼疾,所以他的这种情绪才没有任何掩饰。
“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莫忆殇那温纯的话音响起,安抚着唐惠那略显不安的心。
“我……”
“没关系的,这次不行,那下次,只是可惜了那些来的护卫,听我父王说,他们是天底下行速最快的,是我们西夜的秘密,我还想让他们带你去外边一起赛马呢,你不是一直羡慕你的表妹可以自由的赛马吗。”
慕容瑾听到这,心里一动,最快的?
她似乎没有再听唐惠说什么,脑海里一直在回响着那几个字,天底下行速最快的,是西夜国的秘密。
那个时候的莫忆殇能与唐惠她说这些,是打心里信任她的吧。
这一觉慕容瑾睡的并不安稳,睡来的时候已是艳阳高照了。
“王妃,奴昨晚是不是做错了。”
“无妨。”慕容瑾一睁眼便见到守在她身边神色有些低落的画扇,微微一笑,这事不能怪她。
昨个连明心都着当了,直到他们进了院子,到了暗处,那些人因为没了他们的行踪,这才不小心露出了马脚,不然他们也不知道被跟踪了。
画扇还是情绪不高,昨个夜里都没能睡好,可又不敢去找明心问情况,只好等到天亮了,芷兰她们起来了,她这才松了口气,靠在榻间休息了会。
等到她醒来明心已是出门了,这让她又是没能找到问话的人,只好先到慕容瑾这边来。
“那我扶夫人起来洗漱,丁香一早便去买了鲜鱼,熬了鱼片粥,这会还在小火上煨着呢。”
慕容瑾说没多大的事,画扇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只好先服侍慕容瑾起来。
“爷呢?”没见景文睿,这让慕容瑾有些意外,难不成他一早出去查线索了?
“爷与明心都出门办事去了,让奴转告夫人,说不用担心他们,他们中午会回来。”
一边给慕容瑾梳着妆的画扇连忙回应,景文睿是在明心出门后出去的,说是去找明心。
“嗯。”慕容瑾点点头,对着铜境里头看着突然脸色一沉:“爷他们可是化妆之后再出去的?”
“是的,奴还好奇呢,爷出门居然也易了容,昨晚?”
画扇还是忍不住,昨晚上发生的事,她还是想要知道。
听到是易容出去后,慕容瑾这才松了口气,将昨晚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居然是高手,可是南月国没有这样的高手,那会是何人派来的呢,可否让奴去通知秘阁来查此事,或者派些人来保护夫人。”
慕容瑾可以说是画扇看着长大的,所以对慕容瑾的安危看的非常之重,思事也要比丁香,芷兰缜密很多。
慕容瑾摇了摇头:“先不要惊动秘阁,秘阁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上次我们突袭灭魂组织,让武不凡损失不小,但真正的核心人员却是没有撼动分毫。”
“是,奴谨记,定会小心行事。”
画扇想着那些神秘的黑衣人心有余悸,脑子里也是快速的过滤着这世界上身手最快的一些组织来,可想了许久也没个可以叫出来的名字。
看她一脸纠结,双眉紧拧的模样,慕容瑾伸手握住她那停在虚空已久的手,轻声道:“别想了,我知道他们来自哪里。”
是的,她知道,那些人,在最近几十年来,哪怕是上次与大越王交战失败也没有叫那些人出动,所以没有被记载是很正常的。
画扇手里握着的一支发簪被慕容瑾拿在了手心里,从铜镜里看到她唇角的一丝冷笑,莫名的打了个冷颤,试探的问道:“莫非是夫人认识的?”
“你们都认识。”慕容瑾勾了下唇,敛去唇角的冷嘲,确实,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昨夜的梦,她能清楚的记得。
只是她不知道那些人是受莫忆殇指使还是西夜国王,想到这,她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夫人叹气做甚,不是知道是何人所为了吗?”
“具体来说是知道他们来自哪里,但是受何人指使的我还不能确定。”
“那这个容易,夫人告诉奴,奴让人去查一下就知道了,秘阁的打探技术在几国中是最有名的,一探便知。”
画扇一听知道是来自哪里心情也好了许多,打探消息的事,秘阁最拿手。
慕容瑾也觉得可行,点头便说出了“东胡国”三个字。
“这?”画扇一愣,迟疑了片刻,还是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殇太子回去了,夫人其实可以向殇太子求证的。”
这个问题慕容瑾其实也想过,但她知道若是生了这个疑端,就是不相信莫忆殇了,莫忆殇当初走的时候想要带她走,应是已知晓了焱城会乱的事,但他却没有说,只是想带她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他却忘记了,他东胡国的水也浑的很,她若是过去了,那景王的第四公主,现在的王后,又该如何自处,或者如何待她。她的身份毕竟是大越华王妃。
“不行。”她摇了摇头,继而坚定的回道:“此事最好先不要惊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