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香甜软糯的。
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唇间的那异感让他心还在躁动着,却偏又什么都还没想起来。
“准备好,我们就要去南月了,南月女王会出兵,怕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幽幽的说着,心里默想过当初慕容朗和她提起她母亲让位一事,那时的月清梅还没想要继承王位,是一直到她死后才真正继位。
“啊?”
景文睿表示他还没回过神来,她说了什么他没有听太清楚。
见他反应慢了点,慕容瑾又是霸气的一抬手,勾住他的下巴,让他直视着她的眼眸,低沉的嗓音从她嘴里流出:“南月会有一场硬仗要打,南月女王可能也会在不得已的时候对我们出手,所以你也要小心。”
慕容瑾已将所有未知的风险都先认真的说与景文睿听,希望他在去了后别大意了。
南月女王这次会按兵不动,应该不仅是看在与慕容家的那私情上,更应该还有其他因素在。
“那这次可要送你母亲的骨灰送回去吗?”
景文睿皱了下眉,表示此事他一定会注意。只是对于她母亲的事,他又有点担心。
“当然要送回去,不过这是私事,我不会大肆张扬。”她垂眸,手从他下巴处移开,神色略显凝重。
她已有了想法,景文睿便也不再追问,这事他多留个心眼便是,而且他也没想带太多人过去,毕竟武不凡的下落至今不明,他得让自己的人防着守着才行。
“我都听你安排。”
他老实的很,在她的偎依下一动都不敢动。
慕容瑾目光望向远方,那是北面,那里他的朗父应该安宁不会被人打扰了吧。
七月,大越的天气越来越炎热,似是一年中最热的季节。
在官道上,一辆柚木制的四角弯弯朝天的马车在缓慢的行驶着。
马车前后皆有一队人马护送着,前进的速度并不快,似乎是哪个富贵家的子弟外出游玩一样。
车内,画扇正一脸严肃的端着刚烧好的一壶红枣姜茶,看着因为月事而难受的慕容瑾,心里头如同有万只蚂蚁爬过,万分难受。
“王妃,要不先喝一点热茶,看看能不能缓解。”
在马车榻上紧抱着慕容瑾的景文睿也是眉头紧拧,心疼不已,恨不得那些痛都落到他的身上。
他知道慕容瑾以前身体内有寒疾,这些痛会在她来月事时折磨的她人不人鬼不鬼,可后来医好了,疼痛也就没了,可现在怎么又开始了?
他着急,可慕容瑾又告诉他无事。
“拿来。”在他怀里的慕容瑾因为疼痛整个人的脸都苍白了许多,眼神涣散,看的画扇心疼的连忙上前喂她喝姜茶。
趁着热喝下去后慕容瑾觉得身体里暖和了些许,靠在景文睿怀里不多久便沉沉的睡去。
景文睿没有动,一直抱着她,等她睡沉了,这才唤得明心过来查看。
明心看完后又是下了马车问过画扇慕容瑾最近一个月的用膳情况后这才有了点头绪,但却还不太敢肯定,又是让明月去查了一遍确定后才去找景文睿。
“你说王妃最近一个月有食过偏冷的食物,她莫非自己不知道?”
面对景文睿那迷茫的问询,明心也是一头雾水,他都没明白这里面的弯道,但也只能试探的问:“也许王妃是在试探?”
“试探什么?”
对上景文睿那不懂的大眼睛,明心只觉得头痛。但还是靠了靠马车边缘,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画扇:“也许问问她可能知道一点。”
但在说这话时明心也是底气不足,不然也不会看到画扇一脸的紧张。
但也许只有确定了,他才能真正知道是不是如他心里所想那般。
如果真的是在试探,那么王妃的代价也就有点大了。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但愿这次南月这行能舒解了王妃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