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顿了顿,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随着她冷嗤间平静的话语再次从她口里流出:
“若让人知道你在两兵交战间与三方都在做着不同的交易,还窥觊我家爷的美貌,想以平妃之位诱之,你说你的脸面可以搁在哪。”
慕容瑾才不怕她的要挟,今天来,就是要让眼前人离开这里,从此与她以及整个大越王朝都再无瓜葛。
到时若再出手收拾,她心中便也无顾忌了。
“不,你不能这样做,我是南月公主,是和亲公主,并不是要窥觊华王,我心悦于华王,怎么就不能选他呢?”
月名姝此刻慌了,原本还以为有筹码可以拿捏慕容瑾,现在居然却是全都用不上。
“哦?心悦么,我怎么记得在朝殿那天便否定了呢,而且你还早已与亲王的私生子早已定了终身,这又怎么解释呢。”
随着慕容瑾的嘴一张一合,月名姝只觉得她大脑一阵缺氧,脑袋里在嗡嗡嗡的作响,也不知道眼下该说什么好。
“给你个机会,如若你能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我可以放你走,让你安然的回到南月去,继续做你的南月公主。如若你真的想不起来,那我也不介意留你下来,毕竟我也是你的表姐,如今兵荒马乱,你这么一个弱女子在异国,又无人可拂照,做表姐的自然是要多照顾一二。”
慕容瑾缓缓的说完这句话时人已是离开了她身边,重新坐到了她对面。
可坐到她对面的慕容瑾却让月名姝更觉得心头似是压了一座大山一般,让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给姝公主重新沏一壶热茶过来,她口渴了。”
慕容瑾看着她,似笑非笑,突然开口,示意她身后侧站着的婢女去沏茶过来。
但她目光却是盯着月名姝的,似乎在说你看我对你多好,连茶水都替你准备好了,你说快说吧,不管是长的还是短的,一壶茶应该够你喝的,不会渴到你的。
此刻的月名姝是坐立不安,在慕容瑾那又似笑非笑的深眸中败下阵来,保命要紧,她不知道还有多少秘密在慕容瑾的手里,如若真的被传到南月国去,那她这公主之位就真的要失去了。
听她说完有关她母亲死亡的事情后,慕容瑾的心情很差,可以说从未有这么差过。
“我知道的都说完了,慕容瑾,你应该放我离开了。”
“我又没有困着你,你要走走便是。”在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后,慕容瑾没有一点迟疑,而月名姝也一样,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里停留,她要离开这里。
“你说了会派人护送我离开。”
“行,我会让礼部去安排,你想什么时候走。”
“明天。”
月名姝是一刻也不愿意待了,可她也知道,今天是来不及了,而且白天来讲城里更安全些。
深吸了口气消化着她所知的东西的慕容瑾淡淡的瞟了她一眼,起身,沉静的离开。
在出院门时突的停下脚步,侧了下头,没有回头,平静的说了句:“我若是你,定离他们远远的,他们那些人,心思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如若知道你无可利用的价值,他们定会弃你,你也安心点,别给南月带来灭国之灾。”
她这话让一腔怒火瞪着她的月名姝莫名的打了个寒颤,但她却一点也不领情,扬唇冷嘲:“你该担心你大越才是,三国出兵围攻了,你就不怕你大越挡不住吗?”
“你难道不知道我大越有神兵相助吗?不出十日,便能收复失地,你还是想想回去后该怎么你小姨说你在这边的遭遇吧。”
慕容瑾冷笑一声,不再看她,大步迈了出去。
之前她一直担心她母亲的死与南月人有关,现在听月名姝说了,她也明白过来,所有的所有,都是武不凡布的局,在十多年前就布局了,一直到现在时机成熟,但他们没想到的是原本要被他们害死的她重生了。
与此同时,西夜国与东胡国都收到武不凡所派去的信件了,上面都提了一件事,太子被送往大越受辱一事。
大意是要他们要趁着现在景王不在,大越内乱还未恢复过来,可连手北夷一起攻下大越那块肥肉共食之。
西夜国王与东胡国王都为此动心了,但因为南月国没有动静,所以迟迟没有联手。
“宫主,你说此计可行吗?”
“当然,只要他们联手了,到时你南月也发兵过去,大越便成了你们的锅中肉,任你们宰割了。”
此刻的武不凡正在南月王宫,与女王商量围攻大越之事,见她久久没有下决定,这让武不凡有些焦急,但却没有流露出来,他的本意就是游说四国围攻大越,到时西夜定会受到一定程度的损伤,而他要拿下西夜国就得借助外力,所以,南月这边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