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人,你以后少接触点。”对于月名姝,景文睿没有什么好感,这个时候反而叮嘱慕容瑾离她远一些。
对上景文睿拧着眉头一脸不屑的脸,慕容瑾低低噗嗤一笑,拉了拉他衣袖:“爷莫非怕我在她那里吃了亏?”
“这倒不至于。”景文睿反手握紧她的手,与她漫步在竹林里,这才轻声回道:“她那个人还心狠手辣,死在她那现在住的公主府里的下人可已有五个了。”
对于月名姝,景文睿实在提不起好感来,若不是看在她是慕容瑾的表妹份子上,怕是早就让人弄死她了。
死一个公主而已,他大越王朝还是可以应付得来的,而且他也听说了那个传言,月名姝没有资格继承南月国的王位,因为她没有得到神鸟凤凰的应允。
“她本就那个性子,死的也是她自己带来的人,爷若是有法子联系到六哥,让六哥盯紧她,说不定会有效果。”
“六哥那我让人去说过。”景文睿若有所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见她目光并未在他身上时,轻叹了口气:“六哥那人虽然好说话,但他也有他自己的原则,他自从知道上次被她利用过后便一直没给过她好脸色,而且也与她保持着距离。”
慕容瑾听了哑然失笑,原来景文睿有这么做过,也真是难为景思了。
“既然六哥不愿意,那我们也就不为难他了,爷等等吧,她那一定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远离了焱城,而且在武不凡的势力监控下,秘阁与听雪楼的人想要在焱城有更详细的打探怕是有点困难,尤其是宫里。
“好,我们等她消息。”
五月的天空中吹来的风都带着一股热意,走在竹林里,听着沙沙作响的树叶声似是在低言密语,慕容瑾那渐焦躁的心不知不觉随关竹林密语静了下来。
时间似乎过的特别快,景安仁与吴姗的对峙也逐渐白日化,起因是武不凡的一批药材被抢,全商队的人都被杀了,后派人查了许久,查到一点,那些人似乎是先中了毒才会被杀。
武不凡最开始怀疑的是景文睿的人做的,但一想他的人应该不至于用药,之后一查才知道靳繁也打听过他的行踪,还打听过与他有关的商队。
所以当他让汪彬发起进攻时,同样已现身于焱城之上的景安仁也让靳繁发起了进攻。
汪彬早就收到景文睿的消息要保存实力,于是乎的好几场战役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景安仁也只是想试探一下汪彬的态度,见他只守不攻,过了几日又停歇下来,让人退于城外十里地,等着城外的景晟等人的动作。
“父亲,武不凡这个人太过势力,过河拆桥,汪将军只守不攻,看来他也并不想战,不如让儿臣派些人过去找他谈谈?”
几番试探下来,景安仁与众将士再次坐在一起商讨起对策来。
靳繁的提议也正是众将士所想的,只是他们都是行军之人,偷偷潜入焱城找到汪将军可以做到,但是要好好商谈些什么怕是不成。
但眼前的人提出来他派人去,便也是说他有人能去做这事。
“行,只是此事重大,怕是得繁儿亲自去一趟才行。”
景安仁对此也很是赞同,只不过他更希望靳繁亲自去。
他这么一说,更是让众将士点头赞同。
最近靳繁的所做所为让队伍减少不少损失,更是将亲王暗杀景王的负,面,消息给减到最低,现在有不少人都怀疑是吴姗伙同了西夜国的前朝余孽一起谋害景王,意在夺大越王朝的王权。
所以此刻那些原本忠心于景承弘的朝臣也是纷纷驻足观望起来,他们怕王朝被颠覆,到时就没他们什么事了,他们是大越人,而非西夜前朝余孽。
更因为前西夜国人在五大国中是个禁忌,不得非议。
靳繁微垂眼帘,暗暗想着景安仁此刻让他去办这事是何意,是信任?还是想他死?
“儿臣愿亲自前往与汪将军商谈合作一事,还请父亲给儿臣一些时间。”
既然思不清现在是何意,他不如就此机会潜入都城去打探消息。
景安仁欢喜不已,连拍了好几声桌子叫好。
“繁儿你此去一定要小心,那武不凡你之前有见过,如若这次见到,一定要小心他。”
在离开时,景安仁还是一番叮嘱,生怕他有什么不策。
落在众将士眼里,又是另一番含义。
大部份人眼神炙热,以他为荣,只有一些神色比较凝重,似乎对此番出行并没抱太大希望,更多的是担心他的安危。
就在景安仁现身焱城外时,便对众人宣布了他的真实身份,是他失散多年的亲骨肉,因为进焱城痛失爱子,以至于后来都未娶妃。
能文善武,足智多谋,众将士得知更是对他刮目相看。
与此同时,景文睿那里也得知了月名姝的要求。
“她说她知道景王现在在哪,慕容大将军是怎么死的?”
慕容瑾惊愕不已,这怎么可能,她一个在焱城未出的公主怎么知道慕容朗的死讯,这个他们可都还瞒着所有人,慕容家应该也只有郡国公知道才是。
“对,她还说她知道王妃的生母的死因。”明心小心的快速的眼角余光瞟了同样一脸凝重的慕容瑾一眼,话并没有说完。
果然,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慕容瑾明显挑了下眉,如今最疼爱她的朗父死了,生母的死因她月名姝也知道?
“她提了什么要求?”
她深吸了口气,望向明心,冷静的问,说了这么多,她一定会提要求的。
明心小心的控制着呼吸,但却脸色没有变,平静的回:“她提出平妃的建议,要与王妃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