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去的景晟悄悄的松了口气,他真怕景承弘会不同意他带拓跋妤出去,眼下是同意了,他倒是安心了,只是慕容家与余国相那里,怕有点麻烦。
到了出,汪将军快步追上他,同行,说是给他收拾东西,一道带他入军营,省得他去找。
这态度让一旁冷眼看戏的不少朝臣皆是收起了看戏之心,但还是有些不免有些风言冷语。
“贤王这是想要让自己的弟弟好好历练,你们都悠着点。”
“说不定,没给个正职,谁也不知道恪王是去做什么。”
“也许就是个炮灰,亲王的兵马一来,贤王自然不会出不城去谈话,但恪王在外,便好去了。”
“……”
众人说到这,便又是一阵沉默,面面相觑后只见各自脸色皆是怪异的很。
从旁路过的礼部尚书江正康却是不悦的皱了下眉,冷叱一声:“都嫌无事吗?”
“……”
众臣噤声不敢再言,这些小官们往日里以国相大人为首,但国相最近身子很不好,又犯了挟持君王之罪,他们便也再无所顾忌。
但眼下是贤王执权,又听江尚书这么一喝,立马三三两两的散去。
江正康一脸沉稳仰头看了下天空,五月的天已不比春日,多了份莫名的炙热之意,这让他内心深处有了份焦躁感,但目光所及之处是红墙绿瓦,面上立马恢复了平静,负手于背后缓缓往外走去。
回到府里,江正康见到管家直朝他这跑来,脚步一滞。
“大人,贤王来了。贤王妃正在内院招待着。”
管家踏着小碎步弯腰伏身小声禀报着,看的江正康脸色又是变了几变。
多事之年唉!
江正康暗暗叹了一口气,抬手示意他先下去。
玲儿一直不愿回到宫里去也不愿住到贤王府去,这是还在怪他啊。
可一想到慕容瑾在离开前让人来传的话,他又只好抿紧了嘴,撩着衣摆朝内走去。
刚到庭院便听到江夫人在安排晚膳的声音,细细一听,原来是贤王要留下用膳。
听到这他脸色又是一沉,唉,这俩母女怕是要给他惹事,想到这,身子一转,往江夫人那走去。
“夫人。”见到江夫人看到了他又别过脸去吩咐着婢女下去安排菜式,他不由的上前轻唤着。
这个时候他觉得有些事该说清楚点的好,毕竟当场慕容瑾让人传的话也是为了他们好。
“哼。”江夫人不看他,迈着步子就要往外走,却是让他伸手拉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一直到江夫人脸色变了,这才松开。
往焱城来的景安仁在得知焱城现在的形式后突然忍不住想要唤住靳繁,让他先按兵不动,可他一直都在暗处,又先靳繁一步,这么一来怕是不妥,便也只好先忍着。但却还是让人去将此事告知了林将军,让他不要声张。
行军打仗,粮草先行,所以此刻的靳繁也未太过在意行军进度,按他的推算应该是八天左右便可领着他们准备的六万大军可以到达焱城外。
他知道焱城内外现在大概有多少兵,所以并不着急。只是当他夜里得知景承弘执权,吴姗重回王位时,他也是震惊不已。
“公子,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军帐内,林将军等一干大将得知此消息后也是慌乱的很,怎么与他所知的消息不一样。
此刻靳繁也是沉着一张脸,看来回焱城为景乾坤搬救兵以及替景乾坤清理逆贼之名已轮不到他们来做了。
不过他却又是不屑的一扬眉,望着面前那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将士,平静的很。
“此事不急,我先向我父亲禀明此事再做打算,如今焱城没有那么容易进,我们就先守在那边吧,反正我们出师有名,只要我们互不干涉,就不会有冲突。”
他这番话下来倒是让林将军一干人等有些不屑,行军打仗,要么打,要么退,这样还未打就先缩了的,可有损他们的士气。
“那末将派人去给亲王送信。”只是林将军谨记景安仁的叮嘱,未敢张扬。
靳繁倒是未多言,点头让他去办,却暗中让人盯着他送信的方向,见到是往封地去的,又是一阵暗思,莫非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