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送武不凡消失后,心有不甘的回到地底下。
这里离上次那被摧毁的湖下地牢离的不太远,当初修的本就是子母洞,湖下的是用来培养毒药人的,这边才是用来训练毒药人的,上次毁了的也只是他们的培养工具而已。
“宫主利用药王谷谷主的身份在外边私下收养了不少无家可归的人现在都可以派上用场了,宫主还真是有远见!”
这么大的地下工程,全都是武不凡用他药王谷身份做的。
吴姗低声喃喃离开后,空地又恢复了平静。
慕容瑾回到将军府后立马回了书房,她写了一封信,交给画扇,让秘阁的附近的人全都聚集到外边支援她,同时她也写了一封信给余国相,让余国相在力所能及之下保护拓跋公主。
“明月,你说萌心随着夜太子出去了,且有各自的护卫随行,西夜国的迎亲队伍也都一道去了那边?”
“是的。属下打听到一早便过去了,之后去了那边的迷林,连驻军都进去了,看来是夜太子察觉到了什么,但此刻又不能离开都城,只好先带着公主去那里隐藏起来了。”
“夜沐晨是个聪明的,他能护好萌心的,接下来的事,就得看汪将军了,明月你们也收拾好,今晚我们悄悄离开,不要惊动任何人。”
“属下不明白,王妃要去哪啊。”明月有些懵,他确实不明白慕容瑾要去哪。
看他一脸疑惑,慕容瑾勾唇一笑,不屑的道:“吴姗以为她设的局天衣无缝,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甩开我秘阁的人的追踪就已暴露了她的计划,她知道我的人在跟踪她,也就不能推测出她这是在设局,只要我的人在继续找她,也就表明爷的人也在都城附近找她,而非去救王上了。”
明月听她说的这么细,心里却是震惊不已,他没想到眼前人心细缜密到可以反推吴姗的计谋。
“去收拾吧,我这边已安排了不少人在都城内寻找她的踪迹。”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当黑夜完全笼罩大地时,慕容瑾带着她的一行人已是悄悄溜出了城门,往城外赶去。
“王妃,王爷那边有消息了,明心说他们已集结了五千精兵已全力往王上所匿之地去了。”
在出城门后,明月快速的策马来到慕容瑾身边,瞟了眼身下飞快奔驰用厚布裹了马蹄的快马,又加了句:“王爷还动用了王上给他的私人护卫以及五百匹战马。”
“我知道了,我们要连夜往他们的方向追去,记住,我们用的也是战马,速度不会比他们慢。和明心说,我就在都城里,等爷回来。”
“这?”明月一愣,这个他就不明白了,这么个大事,怎么不能告诉爷啊。
“王妃这是怕王爷知道后会分心,你没看到这次金世子也跟随王爷出去了,老侯爷担心的很,都差人来将军府问话了。”画扇瞟了一眼明月,动了动嘴皮子,默默的送了他三个字“你真傻。”
看到画扇骂他,他也很是无奈,抿了下嘴,去给明月回信了。
这下他算是明白了,他们这会要去做的事可比王爷要做的还要危险,因为他们不仅会遇上同样的敌人,他们还要保护好身边人,更不能让慕容瑾受到一点伤害,不然他们也没活下去的必要了。
骑马快速往前冲去的慕容瑾心情很是沉重,晚边的时候她小寐了一下,却做了个很不好的梦,所以她才等不及要往那边赶去。
她的梦里血流成河,尸骨成堆,更让她难受的是,她看到了她的靳繁的脸,冲着她温笑着,可在走近时却又面目狰狞,将她从梦中惊醒过来。
四月底,午夜过后,夜风中还带着一丝温热。
慕容瑾的衣衫却早已让汗水浸湿打透,粘在了她的后背上,夜风一吹来,居然让她后背一紧,一阵莫名的寒意从后背升起,这让她心底突生一股不安感来。
这让她不由的又是扬起了马鞭,呼啸声在夜空里更显突兀,马匹听到这声音跑的更快了。
远在前方的景文睿此刻也是心底猛的一颤,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一样,心中空落落的。
“明心,你说我父王是不是真的在瑾丫头说的那个地方?”莫名的,他担心景王来,生怕他会出意外。
明心沉默了片刻,遥望着前方,心底沉重的很,如若真的像王妃说的那样,那么景王他们现在应该很危险了。
“王爷别担心,我们快马加鞭,夜以继日,最迟后天子时也能到那片山脉。”
“可本王还是担心,如果他们已开战了,我父王那边的兵马,能坚持多久?那些毒药人,又已有多大的威力了?”景文睿是真的担心,他父王计划的是东征,而且平内乱,这可是行军大忌啊!
现在他只祈祷父王不会与慕容朗大将军起争执,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