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要辛苦爷了。”慕容瑾说着又是吹了吹还未干透的画纸,继而道:“这个,让明心拿着,切记不能落到旁人手里。”
景文睿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他虽无心权力,但也知道她刚画的,是不能落到旁人手里的。
“我会让明心看完后记住,他一个人记住便可。”说完小心的画纸收好,伸手抱住她,揽在怀里,那一刻,让她觉得这个拥抱很是温暖。
她将头依靠在他胸膛前,轻声道:“我知道最近有很多事,因为萌心的事,你才忽略了吴姗,但是六哥那边是怎么回事呢?”
景文睿轻揉着她头顶的青丝,一脸愧疚,他知道她懂他,但他还是让她失望了。
“六哥他的身份牌还在,他与月名姝也没有想要进一步发展,只是那天她给唐家大姑娘写了一首词,还谱了曲,为表感谢,便陪了她几天,也只是在都城里逛了逛,并没有与任何人有交流。”
是这样吗?慕容瑾心里有些不太确定,她觉得不可能这么简单,而且月名姝心里所想的人是景文睿,而非他人。看来还是得她亲自去一趟才行。
她想了想,眸子一转,不再为此事纠结。
“吴姗这个人行事虽为阴狠,但都是武不凡指使的,这会她消失不见,定是与她所拜访过的人有关。”
慕容瑾轻柔的声音似是有着莫名的魔力,让景文睿听着心情大好,这还真不是他擅长的,幸好有她在。
“好,我立马让听雨去办。”
看着景文睿这么听话的模样,慕容瑾有些无奈,他无心王位,甚至在这个时候还没有警惕心,他这么大意,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身为王室中人,他居然无心权力,但若真心太过直白,那可能会被算计。
这一天,他们的人都派出去了,但是一直到次日都没有吴姗的消息,就连景承弘那也没有她的消息。
慕容瑾有些焦急,吴姗无踪影,而且又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他们与吴姗有接触,关去大理寺或是私下关起来审问,都是不可的。
“我要出去一趟,可知王爷什么时候回府。”
她一边收拾着一边问着画扇,画扇连忙给她拿了件披风系上,这才道:“王妃并未说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但明月说了,王爷天未亮便出城去了,至于是去做什么,他不知道。”
景文睿没有和她说什么便出城去了?
慕容瑾一愣,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他出城去做什么?城里的事解决了?
“秘阁可知道吴姗与那些大臣之间说的话么?”系着披风的慕容瑾突的一顿,失声问道。
听慕容瑾这么一问,画扇忍不住抿嘴一笑,她给慕容瑾整了整披风笑道:“这个自然有的。王妃在为这事担心吗?”
“这都能有?”慕容瑾这才是惊了,她不觉得自己的人能有这个渗透力,可突的想起慕容跃那天与她在秘室说的话,她突然又觉得这是有可能的了。
“当然啊,这又不是件难事,而且秘阁本来就是以打探消息为主,在江湖上,我们秘阁可一直是最为低调的。”
画扇说着转身走到妆台前,从妆台上拿过一个盒子,打开,放到慕容瑾手里,神秘的一笑压低声音道:“王妃看看。”
慕容瑾不知她这是何意,但眼角余光已瞟到那盒子里的东西,惊愕不已:“都送来了?”
“当然呀,不然奴怎么能做王妃的大婢女呢!”她暗自偷笑,看着慕容瑾那微绷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心里舒畅了许多。
慕容瑾拿着那些密函,停下脚步,犹豫了片刻才继而问道:“那爷那边的人可也能打探到这些消息?”
她的问话让画扇一愣,摇了摇头,但随后又不太肯定的回:“王爷他无心权力,所以虽然对一干朝臣有视听,但却没让那些人管太多,如若明心在,他一定会让人盯紧。”
“前几天明心在都城,这么说来,他应该知道,所以王爷这才会匆匆出城,是因为明心将那些消息带走了?”
慕容瑾很快反应过来,她觉得明心不可能将这么重要的消息带离这里,应该是留下了线索,景文睿知道了些许东西,这才追了出城去。
“明心出城做什么去了?”
她快速的一览而过那些密函,心里的疑惑却更大了。
吴姗所见的朝臣都只些四五品,且都是文官。这太诡异了,她若是想找帮手,应该是武将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