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她不觉得要让。这让的不仅是王位,更是命!
这个时候她还在为他着想,莫忆殇更觉得无法放手了,但眼下不是表白的好时机,他得再等等。
等到慕容瑾离开,他这才又是深吸了口气,在屋里又是坐了会,听到一阵轻缓的脚步声走来,这才抬头。
“来的有点迟,看来你们相处的还不错。”
抬头,凝眸望向来人,正是面色平静的向燕雅。
只是在听到他说的话后,她脸色一变,有些难看,但莫忆殇却是抿紧了唇,没有再多语。
他知道她以前是如何痴恋景文睿的,但现在她要离开,以后想要见一面怕是难上加难。
让她去见景文睿也并非是想让她拖住他,而是想让她和他做一个告别,也算是将前尘旧事给了却。
“你们聊完了?”向燕雅在没有见到慕容瑾时,有些疑惑,她来的时候还在想如若撞到了,她该说什么才是,可没想到她已离开了。
莫忆殇点点头,微垂下眼帘,问道:“回吗?”
她来的有些晚,这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嗯。”向燕雅也点了下头,没坐,而是靠在了窗户前,从留着的小缝里打量着外面的街道。
刚刚她去找景文睿,却没想到很是顺利,而且也听她说了很多话,他也没有恼,这让她很是意外。
她去找他,确实是想让他帮她平熄那些四起的流言,而且她也表明了她已有了心上人,但不是景文睿,如今她想平平安安的过完下半辈子,所以,她希望他能帮她。
原本景文睿是不想理的,但他也是想起慕容瑾刚和他谈起过她,知道她此刻过的也并不好过,也知道一个好名声对一个姑娘有多重要,虽然他也不想管他人的事,但想起慕容瑾说的话,还是同意见了她,也听她说了很多话,同时也答应帮她。
“他的眼里没有我,心里更不会有我,我——在他世界里连个过客都不是。”
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向燕雅已然明白,低声喃语着,心里划过一丝苦涩之意。
她心甘情愿留下来,有一半的原因是心里的执念,那个执念便是景文睿。
准备要走的莫忆殇听着她这低喃,不由的皱眉,她这是?
“我与春风皆过客,谁与明月赴长生。罢了,算是梦蝶一场,终归还是美了一场,梦醒了还是得过好以后,不是吗。”
她一回头,笑眼弯弯,眼神清亮,看的莫忆殇一愣,她这是——放下了?
“走吧,殇太子。”
这一句殇太子又是让莫忆殇心一紧,这带着俏皮之意的音腔,是真正的她吗?
“以前,亲王总拿我的婚事做文章,但却没有一个结果,我知道我的婚事由不得我作主,便也从未想过会真的要嫁给他过,就好像有些人,会出现在你的生命中,有可能会让你狠狠的疼一下,但只要自己忍忍,什么疼痛便都会过去。”
在莫忆殇回过神来时,她又是加了这么一句,云淡风轻的模样,让他心底莫名的一疼。
这么懂事,应该从小就过的很苦吧。
这种苦,他也经历过。
他盯着她渐而消失的身影,默默的垂下眼,掩去眼底里的伤痛。
几日后,景安仁与靳繁正在书房里共商大事。
“父亲,现在去将将军请过来吧,他在您身边这么久,这次布局还得他领兵,父亲得在成功破城后坐阵,这一路上,可不能有一点闪失。”
回到封地的靳繁立马便将武不凡的计划告诉给景安仁,同时他也注意到了边境都已屯了各国的兵马,就连西夜王朝也是,那些人马里是迎接公主过去的呢还是想要夜沐晨命的,他现在还无法确定,但夜沐晨在焱城遇刺一事,虽败,但却足以让他起疑,那些人马中,并非都忠于夜沐晨。
“好,你去请过来,我们这边动作也得快点,得在他们离开后便发起攻击,这个机会我们可不能再错过了。”
“这个是自然,父亲稍等,儿臣这就去请将军。”
东胡国,景悦悦已联合了一批大臣,以罢黜莫忆殇太子的身份上了一份奏折,已呈到了东胡国王面前,如若他不同意,便反。
但莫王却用了另一个计,那便是早早安排了人马将各大臣的家人给控住。
然而,他还是忽略了景悦悦的野心,她居然朝景王发来求救信。
同时,边境告急,说是东胡国派了几队人马偷袭了相邻的几个小村庄,是一个活口都不留,若非巡逻士兵发现了还不知情,这让景王得知后勃然大怒,要亲自率兵前往去踏平他东胡国。
就连景文睿都劝不住,且还要带上莫忆殇同行,让他好好看看拔老虎须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