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借景思那么一拉伏在他怀里的那一瞬间她已偷到了他的令牌,至于这令牌有什么用,过几天就知道了。
这些日子她忍辱负重,就是为了等那一天的到来,所以,她一点也不急。
之前她还心浮气躁,恨不得将慕容瑾给撕成碎片,但现在有人给她出主意,她便也稳下心来,只要今晚再从景思那得到她想要的,那么以后她就不会再怕慕容瑾了。
在这里她不能拿慕容瑾怎么样,但据她所知,慕容瑾是会要送她母亲的骨灰回南月国的,毕竟前女王的灵位也还未回归。
这一天,慕容瑾与景文睿可谓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在花海里好好的玩耍了许久,一直到用画扇过来唤要用午膳时这才分开。
同时也知晓了景萌心与夜沐晨之间的故事后,让他那原本不悦的心情缓了些许。
午后,夜沐晨护送景萌心回宫,而慕容瑾则是因为收到秘阁的消息不得不先离开。
“你说王爷让向燕雅找去谈事了?”原本对向燕雅没什么好意的慕容瑾这会正与画扇问询着,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让景文睿与向燕雅有什么瓜葛,毕竟城里都在传向燕雅以前与贤王有婚约。
画扇点点头,脸色也是有些难看:“大概是为了最近四起的流言吧。”
“说来也是个可怜的人,一颗棋子,都这个时候了还要被利用,怕是不甘吧。”
说起这事,慕容瑾此刻却是冷静了许多,只是刚刚画扇说的那个消息,让她有些迟疑,真的是这样么?
“你去让秘阁的人盯紧一点,记住,这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
吩咐好画扇后,慕容瑾眼光一瞟,在街角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朝她挥了下手,眼一紧,立马下了马车,靠在一旁茶铺寻了个雅间钻了进去,之后又偷偷溜了出去,看到转角处的人影后这才小心的跟了上去。
来人正是莫忆殇,见到慕容瑾跟过来,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的打量着四周见没人跟踪这才现身。
“怎么不在那茶铺?”慕容瑾有些谨慎,这个时候东胡国似乎也不太好过,他不会有事吧。
“我的人得到消息,东胡国内乱平了,但大将军却一直手握兵权无放下之意,我父王想让我回去了,今天我已向景王递了我父王密传过来的国书。”
莫忆殇见到她,并没有先回她的话,反而是将他想说的先说了出来,这才坐下,又是挑着靠着窗户的帘子看了眼外边,见无异后才轻吁了口气。
“你要回去了,可是需要我做些什么吗?”慕容瑾并不吃惊,这消息她刚从画扇那知晓,并且她还知晓,东胡国的将军想要拥现王后之子显为太子。
现王后是大越王朝的悦悦公主,传闻她当初因为心太过善良,差点被东胡国王的几个妃嫔给弄死,而她明知道是谁做的,却也没告发,默默的承受着,一直到后来的贤王过去探望,撞见后宫之人对她下毒手,这才将那些害她之人全都给抓起来。
但她却为那些人求情,将原本是要斩了的妃嫔全都保留了性命,打入冷宫。
看着慕容瑾神色中透着一股担忧,原本想要开口问询她是否与他一道离开的莫忆殇抿了下唇,摇头:“我是怕我离开后,你身边会少了个我这么让你操心的人,会太过孤单。”
“你呀,都这个时候了,还学会了贫。”慕容瑾让他这话给逗乐了,抿嘴一笑,却突又是一拧眉,压低声音问道:“你可是让向燕雅去找华王了?”
“这你也能知道?”莫忆殇一脸惊讶,这个他可没有说过。
慕容瑾却是无奈的一笑:“当初我记得欠你个人情,就是在你回国如有阻时去求华王,让他去给你求情,如今你不需要我给你去当说客,那说明你已找了个更为稳妥的人了。不过以你与华王的关系,你完全可以自己去说,或者你不提,他都会尽全力让你安然离开。”
放在衣袖间的莫忆殇听她这么一分析,唇角不由的浮起一丝苦笑,一脸哀怨的望着她道:
“我的这点小心思都让你看穿了,唉,真是太难过了,我要离开了,你这个我曾经最为珍惜的朋友居然一点都不难过诶,真是太伤我心了。”
“你能安然的回到你的国家去,这才是我这个做朋友最希望看到的。”慕容瑾没有太过在意他的埋怨,只当他是在离开之前的打趣之言。
然而,原本还有话要说的莫忆殇却是将想说的话给咽回肚里,他想告诉她,要乱了,他要回去是想去阻止这场大乱,西夜国的大将军不仅带了精兵入了都城,更是在边境驻守了五万将士,他如若不能快速回到东胡,那么很快便会有一场恶战,到时天下即乱!
可是,他此刻有了私心,他想带她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