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你觉得他会信吗?”
回到亲王府,向燕雅还是担忧的很,那秘道一事,是她上次去打探的时候发现的,她是听靳繁说那里可能还藏有毒药人的炼制的法子,所以要她去那里查查。
“他不信没关系,只要华王妃信。”莫忆殇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浅笑,继而道:“只要他们将心思放在追查废后的身上,那我们便再有机会去探一探。”
原本心里还有些埋怨的向燕雅听他这话,心里舒爽了许多,暗道“原来他并没有太在乎慕容瑾,只是担心我们的计划受阻。”
“好,我去准备。”一听又有机会可以去打探,向燕雅是连忙就想要去安排。
“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他的人派的差不多了,我们的机会才会更安全。”莫忆殇沉稳的很,对于那个炼制方法,他并不想得到,反而觉得很危险,他要去的原因是想亲自验证一下,而且他觉得靳繁并没有说实话,那里应该不会是藏了法子而是炼制毒药人的一种药。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得毁了,而非让任何人带出去。
因为有了莫忆殇提供的消息,景文睿的人很快便追查到了武不凡与吴姗的行踪,只是他们警惕性太高,很快又失去了踪迹。
这让追了几日的明心很是懊恼,让听雨继续追踪,而他则是回了都城。
景文睿依旧在慕容瑾的屋子里,自然是偷偷溜进去的,这会俩人正在听明心说这几日的发现。
“属下循着线索追过去,果然在快到西夜国的边境小县找到了他们俩个人,只是他们反应太过,不等属下安排,他们已是在属下面前失了踪影。”
明心很是自责,他大意了。
慕容瑾听着他的分析,眉头紧锁,武不凡这个人真的太厉害了,这次怕是会失去他们的消息了吧。
“下了一场雨,你又不擅长追踪,让他们逃脱了很是正常,你也不要太过自责,只是他们是真的往西夜国去了吗?”慕容瑾轻声问着,声音里透着一丝凝重与怀疑,她总觉得事情不会是他们所看到的这般简单。
景文睿也是点头附合,他也是怀疑他们不会真的往西夜国去。
“属下也不敢确定,所以让听雨在那边做了退回的假象。”
“很好,你回来便是最好的假象。”景文睿点点头,看了一眼他身上还穿着湿漉漉的衣裳,抬手示意他先下去。
明心走后,慕容瑾紧锁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来,花了这么多时间在武不凡身上,最后还是让他逃脱了,这让她很是恼火。
似是看出她的心意,景文睿上前安慰着她:“别担心,他们定逃不掉的。”
“明心说他们都易容了,以后要找他们会是更难了。”慕容瑾说出她的担心。
景文睿轻轻的吁了口气,抚了抚她头,柔声道:“相信明心,能从他手中逃脱的人,是不可能再逃脱第二次的,这次他回来了,就说明他已发现了他们的破绽,我们耐心等着便是。”
也许是他的安慰起了作用,让慕容瑾那不安的心渐渐安稳下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年过去,她与景文睿的关系依旧如外人所看到的那样,依旧是水火不容,朝局依旧那样,景王因为丧了两个儿子,无心朝政,更是在早朝时情绪甚变,这让朝臣们在早朝时兢兢业业,连大话也不敢说,就连想要再立太子一事也都没人敢提。
原本计划要在这个冬开启内战的景安仁也因为武不凡行踪暴露一事以及都城很是平静无乱不得不耽搁下来。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住将军府小半年,慕容瑾可是收了不少好东西,春来的时候,她约了汪月如等人一起去赏花。
“不知不觉来都城也已过了两个冬了,时间过的好快啊。”慕容瑾感慨不已,她今个约汪月如出来主要还是想带景萌心散心散心。
汪月如靠在她身边,看着独坐在湖水边没有动的景萌心,无奈的叹了口气:“姐姐是觉得时间过的快,但萌心公主此刻怕是希望时间再慢点吧。”
慕容瑾看着景萌心那消瘦了些许的身影,心不由的紧了紧,轻声道:“西夜国太子来了,便是迎娶公主之时,到时她要离开生她养大她的国土,远嫁他方,不管谁,心里都会不愿意吧。”
汪月如听着目不一转,落在正拿着果酱往景萌心身边走去的拓跋妤,若有所思:“南月国的公主一直都没有选上夫君,也未提要回国,在我们大越国待这么久,莫非她还有其他计划不成?”说到这,她还是担心慕容瑾,怕她会对付慕容瑾,毕竟那个人是未来的南月国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