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不该和你提这事的,让你也为难了。”
“我无事,只是为难你这个做哥哥的了。”她能理解景文睿,但此事却也是在给大越释放一个信息,他夜沐晨是支持景文睿的。
景文睿皱了下眉,还是有些无法释然。
“太子夜沐晨是想支持你,这事你可马虎不得,别中了人家的计。”慕容瑾见他似乎还未能悟到其中的含义,不由的出声提醒。
“对,目前我大越王朝太子之位空着,又接连死了一个王爷,还废了一个,在外人眼里,我一定是会被推上太子之位,因为我是我父王最宠爱的儿子。”景文睿似是想到了什么,那沉凝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厉色,突的眼眸一转,落在慕容瑾身上,拉过她手,柔声道:
“幸好有你在。”
“太子妃一事,刚你也在,也听到了,可有异议?”这会太子妃不在了,慕容瑾倒是稳下心神,问起话来。
刚刚她好像从他眼里嗅到一丝不乐意。
“瞧你这一副认真样,我又怎会有异,只是那会好奇,为什么你不让你父亲去教他,你父亲可是当年的文武状元啊!”
就知道景文睿会这么问,慕容瑾不乐的丢了他一个白眼,这才懒懒的道:“不是要保护好成儿吗,我若让我父亲去教了,那慕容家以后还能在哪保护他?暗中保护不是更好吗?而且,慕容家人只忠王上,而非王室中人。”
“你这话可有就矛盾了,怎么叫只忠王上,却又还可以保护成儿了。”景文睿一时被她给绕晕了,甚是不解。
慕容瑾就知道他这想不通,凝神望了他许久,见他脸色平静,并无他意时这才问道:“你觉得你六哥与八哥可会去争储君之位?”
“不会。”景文睿想都不想摇头,可一说完又是不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皱下眉:“莫非你想我?”
“你从未这么想过。”慕容瑾打断他的话,也肯定的告诉他她未这般想过,只是话音有些低沉,却无失落之意。
“你不想,六哥与八哥也不想,那这储君之位又会落到何人手里,你可想过?”
慕容瑾沉声问着,透着一股无奈。
景文睿比她更显无奈,他从未有过那个念头,可如今,怕是会推着他往那个位子上走去,如若他不接手,那么他将无法保护他身边的人。
“你们都不想,那生为太子的幼子,又会经历什么,你可替他想过。”
慕容瑾低声一喝,声色中透着一股厉色。
她比景文睿看的更清楚,因为她是个外人,若说有谁会惦记那个位子,除了废后,便是亲王,虽然这俩人一个失了踪影,一个回了封地,但如若储君一事拖的太久,亲王定会有所行动,而生为太子的幼子,怕是会被推到众人之前,现在如若有国相与汪家做后盾,那亲王可就得三思而行了。
“谢谢你。”景文睿瞬间想通了,也坚定了他的想法,一定要让成儿茁壮成长,只有他强大起来了,才能保护好他身边的人。
见他想通,慕容瑾也不再纠结此事,想了想才继而问道:“废后宫殿下的地宫,可有收获?”
“有一点,听雨在里面发现了一个暗道,那暗道正连着三哥的府邸后院,去过两次,第一次没有收获,但第二次却发现那里有人来过,却没有深入,看来应该是有人想通过那秘道到王宫去,却因有人把守,这才没有继续。”
想了想的景文睿将他所知道出,最近他一直都在让人追查武不凡与废后的行踪,却一直没有消息,所以这个发现让他很是紧张,告诉给慕容瑾也是想要她一起帮他分析。
慕容瑾想了想分析道:“如若是武不凡或者是废后,那么他们还未离开都城,或许就在都城附近。”
敛眉凝目的景文睿听着却是摇了下头:“不可能,都城与都城附近的人我都已让人调查了,无陌生人,都是本地或者是在此做了许久生意且有证明的生意人,他们哪怕是换了身份混在都城里,也是最近的新面孔,定会注在册。”
“既然不可能,那就说明不是他们,而知道那秘道的人定也是与他们关系密切的人,他们还有同党在这里,想要从那里进去,定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密道里……”
“如若是这样,”景文睿心神一紧,心中立马想过一个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