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月如一脸开心,拉着慕容瑾的手又是提醒她要小心点。
就在众王爷与景文睿欢聚一堂畅饮时,画扇悄悄的走到了慕容瑾身边,在她耳边快速低语:“王妃,探子来报,王后那边有异动。”
慕容瑾眼眸一沉,暗道那人果然还是忍不住上当了,今天办宴就是为了引得王宫里的人出来,不然这么久没动作,她都要担心那武不凡是不是又在做大事了。
然而就在她让人盯着王宫时,月名姝那里却是遭遇到了刺杀,因为有张勉的人在那守着,所以并未出大事,但月名姝却还是受了点伤。
因为都已知道月名姝那边出了事,所以晚宴并没有持续太久,在众人用过晚膳后便都纷纷借口安全为重而离开。慕容瑾知道此事时宴席已是散去,但她此刻就是知道也要进宫去。因这宫里的事更重要。
“爷,一会我去吴王后那后你一定要快速的将我师傅找来。我的命就在爷手里了。”在进宫前慕容瑾对着坐在马车上的景文睿神色略显凝重的吩咐着。
景文睿一愣,一把紧张的抓住她的的,不解的追问着:“怎么了?你又要瞒着我做什么事吗?”
“爷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武不凡有什么动作么。”
“可我没说要让你去冒险。”景文睿手一紧,眸子里也不由的染上一丝怒意,最近边境不宁,原本是想回来的汪将军因为收到汪月如的秘信,又在边境多停留了一段时间,果然西夜国那边乱了。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是慕容瑾的意思,现在又要做他不知道的事?
慕容瑾知道他是紧张她,担心她,但眼下这事,她必须要去做,而且借吴王后的手最好,因为前几天她的人追查慕容千雪一无所获,她得在吴王后这边敲打敲打才行。
“别担心,你不是说要让这里安全了才行么?今天机会正好,不如让我去做了,只是我师傅能到的话那样才是最安全!”慕容瑾将她的计划悄悄的在景文睿耳边道出,听得景文睿直摇头:
“不行,我不许。”说完脸色又是一变,继而道:“难道用其他药不行吗?”
“爷,我这里可得真,不然会引得她怀疑。”慕容瑾皱了下眉,对于这事,她也是思了许久才决定的,既然是要掉的,那不如利用一下吴王后,利用其他人不划算。
她可是时刻记得相爷教过她的,如果是一定要去处理的,那就将关系间的利益最大划,那样才划算。此刻她要做的正是最大化利益。
见她说的轻松,但景文睿却依旧是担心的很,握着她双手,迟疑的追问:“一定要这样吗?”
“傻瓜,今天机会最好,错过了的话可能会让她又有机会重新掌探后宫,我们现在牵绊住她,那么依着贤王的性子,一定不会坐视不管,召唤若贤王无动静,那就证明贤王已非贤王了,爷,你也得有准备了。”
看着景文睿那沉凝的脸,慕容瑾抿了抿唇,微微的低下头去,她这么做并非是非吴王后不可,只是看着景文睿与景天泽因为吴王后的存在而闷闷不乐,心思也变得重了起来,她才有了要动吴王后的心思。
“放心,用的毒一定是我师傅能解的,而我会在事前就服下一半解药,不然就不逼真了。”慕容瑾见他还是不作声,又是出声安慰。
吴王后不知她也会医术,更不知她会毒术,所以此事一定要真,而且她所带的生辰糕与酒水都无毒,毒一定要从吴王后的手里传来才行。
景文睿知道她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去做到,此刻如若打晕她回府去,说不定还会有下次,不如这次陪着她一起去办了,省得她再惦记着。
此刻的吴王后正在宫殿内与武不凡说着过些时候的安排,一听西夜国已有些动荡了,更是激动不已。
“主上,我们是不是快要成功了!”她激动不已,眼角都有些湿润起来。
武不凡却是一脸淡定,轻轻的瞟了她一眼,反而问道:“你的那两个宫女失踪的事,你没有查过吗?”
一提起那两个毒药人,吴王后又是一脸不甘,咬牙切齿的恨恨的道:“还不是夕嫔与柔嫔那两贱人想要讨好本宫,想安排两个贴身的宫女进来时刻注意本宫的行踪,这才会对我那两贴身宫女动了手,主上你也知道的,她们看着虽然和常人无异,但没有我的命令,她们也有很脆弱的时候。”
说到这,吴王后只觉得身子一寒,什么都来不及扑通一声直跪在地上,直磕头认错的道:“说来都是属下失职,还请主上能饶恕属下。”
武不凡冷眼盯着她,突然眼眸一沉,身影一闪,快速的隐入到她寝宫内。
“王后娘娘,华王妃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