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回来路上倒是遇到一个让我有些惊讶的人,你猜猜那是谁?”
“路上还遇到了他人?”向燕雅有些惊讶,这事她居然不知道,也就是说那会她的暗探不在,瞬间心又紧张起来,但却不敢问他是否有受伤。
“嗯,我遇到了张娴,那个姑娘,心思可不是一般的重。”莫忆殇勾唇一笑,想起张娴说要威胁他的那些话,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眼前人,要她小心张娴。
听得他的小心叮嘱,向燕雅觉得心里很是开心,微垂着头低声应着。
之后两人又说了一会闲话,莫忆殇因为是受约出城,所以消失的时间也不能太久,不然会引人怀疑,于是没坐多久便也匆匆离开,不过他离开前却是特意去了一趟奇楼,又是买了些东西,后又差人送去还在华王府,这才离开。
他的东西是送给太子的,收着的人自人是景萌心。
“我听说父王今日已请施谷主与老郡公去宫里给太子哥哥医治,可是……”
景萌心小心翼翼的问着靠在书桌边着笔墨书写的慕容瑾,略显紧张。
她等这一天已是很久了,可之前有看到太子似要好起来了,这会怎么又送回宫去了,莫非是又病重了?
“别担心,都好着了。把这个拿着,一会你回宫后送去给太子。”
慕容瑾轻笑,示意她别担心,刚刚她也写了两首诗,交给她是为了将莫忆殇说的谎圆回来。
她说没事,景萌心这才松了口气,接过她递来的诗句,小心的吹干着墨水,贴身收着。
“快回去吧,这会宫里可能正热闹着呢,你回去后可也得小心点。”慕容瑾轻声嘱咐着,她可不想景萌心出事。
“那姐姐什么时候再带我出去玩啊?”恋恋不舍的景萌心撅着小嘴轻声问,在王宫里她可不能那么肆无忌惮的玩。
看她这一脸小委屈的模样,她浅浅一笑道:“拓跋公主那里不错,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去她那里坐坐,而且你八哥也在。”
慕容瑾想着过后一段时间要专心查唐家的事,她无法陪景萌心,便给景萌心出了个计,让她去找拓跋妤,同时也可以绊住拓跋妤的脚,让她少在都城打探。
到现在为止她都没能想清楚北夷国同意联婚是合意,她得小心点才是。
高来将西郊的事告诉给慕容朗后,慕容朗立马暗中安排人手,悄悄的去盯住那片湖。
“父亲,那片湖真的有问题,今天殇太子有和我提起,那底下是有一座地宫,但是在他搬出那里之前那里还算平静,四周也不似现在这般透着死寂,以前也只是荒凉而已。”
深夜,慕容瑾偷偷的溜进大将军府,管家见到她时像见到了鬼一样吓了一跳,自家姑娘这个时候还是喜欢翻墙,这一毛病到了她嫁入了华王府都没改变。
烛火下,慕容朗脸面略显低沉,他知道毒药人这么一件事,但没想到现在又被研发出来了,而且还就在王宫里面,如若吴王后真的想要害景王,只需她带着一个毒药人进去,整个宫殿里的人都要给他陪葬!
“不行,我现在就要进宫去告诉王上这件事。”
“父亲,现在可还急不得,现在太子已在让祖父与谷主医治,如若您再去,定会惹人猜疑。”慕容瑾没有将太子伤好一事告诉慕容朗,而且她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便能知实情,所以这个时候她不说也没事。
“可是吴王后那个人心思毒辣,谁知道她会不会干出什么阴狠的事来,你祖父可还在宫里未归呢。”
慕容朗担心他父亲因此受伤,瞬间失了分寸。
看他这般担忧样,慕容瑾想了想,觉得还是让她说给他听比较好。
“你说太子伤已全好了?而且是你出的手,之后由施谷主施针,现已痊愈了?而且你昨个与太子说了毒药人一事,王上自然也已知晓了?”
慕容瑾看着朗父一脸惊讶样,强憋着笑点点头,为啥此刻她觉得她这个父亲是这么可爱呢?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看她点头,慕容瑾有些无奈,他的女儿怎么有一种不需要他保护的感觉了呢?
“当然是守株待兔了。”慕容瑾诡异一笑,唇角一片森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