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越说越不像话了,我家祥子是做大学问的人,怎么会有什么梅花?”
袁明德听着两家人鸡同鸭讲也不坐着了,走了出去。
“杨叔王叔别争了,这是金瓶梅,不是三字经。王叔可能没看见更旧的三字经才拿错了,再换一下不就行了。”
袁明德的话让王叔觉得脸面不好看,开口话也呛,“你小子嘴巴一张,那书就错了啊?”
袁明德无语了一瞬,随手捡了一小节树枝,在地上写了六个字,分别是金瓶梅和三字经,然后站起来对王叔说:“这是金瓶梅,这是三字经,王叔不信就比对一下书上的字。如果我真不认识,肯定写不出来的,您说呢?”
王叔一阵青白,最后还是拿着书走了。
王叔回家后王祥才发现被王叔拿走的是金瓶梅,之后对王叔狠发了一顿脾气。
“德娃子,你跟叔说说,你还认得啥字?”石柱他爹问道。
袁明德挠挠头,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一个是石柱他爹问的范围有点广,一个是之前苏林她们就商量过,他们不要太高调。他想了想说:“我也没算过我认识多少字,一般的字我能看懂。”
“真的?”石柱忍不住插话。
“当然是真的了,你咋还不信我呢!”
石柱连连摆手,“没没没,我就是吃惊。”
也不怪石柱吃惊,袁明德现在可不像是个读书人,一身短褐,身体壮实,脸也晒得有点黑红,跟王祥终日青衫,白面消瘦的样子可不一样。
“行了,别闲聊了,咱们抓紧时间上山吧,再耽搁一会路上就热了。叔啊,我们走了啊。”袁明德一边催着石柱拿东西一边和石柱他爹招呼。
石柱他爹也不知道想啥呢,袁明德喊了一声才回神,“啊?行。那个……德娃子。”
“叔,还有啥事?”
“嗯,没事了,我再琢磨琢磨,你们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