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想容已经做好了四个菜,这是平常不常见的,毕竟不是富裕人家,要节省。但眼看天都黑透了几个人却还没回来,她不由得有些焦急,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柳想容在门口都来来回回磨了几十回了,才看见马车不紧不慢地出现在巷子口。
“哎呀,怎么才回来?”
袁明德和李知礼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
柳想容一看他俩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子,不会是苏林出什么事了吧?
“你先生呢?”
“在车里呢。”袁明德闷闷地说。
一听苏林在车里,柳想容就松了一口气,只要人回来了就好,“吓死我了,这孩子。”
袁明德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他不知道怎么说,也觉得事情很诡异。柳想容也没听,看样子是肯定出事了,只是不是问话的时候。苏林都考试那么些天了,肯定劳累得很,先让她歇息才好。
等马车进了门,柳想容掀开车帘,才觉得事情似乎很严重,她从来没见过苏林现在这个样子,完全像是丢了魂一般。
“当家的?”柳想容轻轻柔柔地喊了一声,生怕惊了苏林。
苏林抬眼看了看柳想容,“想容姐,家里有酒吗?”
“你要喝?”
苏林点点头。
柳想容身后的李知礼想说什么,被袁明德拽走了。
“你拽我做什么?先生受伤了还有郁结,不能喝酒。”
“人都说酒解千愁,说不得先生喝了酒反而能把郁结通了,你拦了不是更严重了?去打酒吧,打那种薄薄的酒就行,先生从来没喝过酒,怕是承受不了烈酒。”
李知礼斜睨了袁明德一眼,“你倒是使唤我使唤得顺手,等着。”
这边苏林想要一醉解千愁,那边林景钰却已经一杯接一杯了。那凶狠的样子恨不得把自己灌死,让一众本来想灌酒的人都成了劝酒的了。
等林景钰进洞房的时候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别说是做坏事了,就是交杯酒都没法喝,好好的春宵都走了样。
林景钰喝成这样,林家长辈有些尴尬,但也不得不出来赔礼打圆场。至于林景钰的岳家白家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而且闺女都嫁了,还得指望着林家对闺女好呢,也跟着递梯子,只说林景钰高兴得忘了形了,还是年轻啊云云。
因为林景钰喝得烂醉,第二天林夫人也没有去让人收元帕。到了第三天,林夫人派去的管家婆婆却没也没能收到它,只因为林景钰压根没有碰白敏吟(对,林景钰的妻子就是曾经买过苏林花冠的白敏吟)。
林夫人听了管家婆婆的说法,脸色青白不定,最后还是叫了林景钰前来。
“景钰,今日我让黄婆去收元帕了。”
“元帕?”林景钰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元帕是什么,脸色就有些尴尬了,“娘,您去收那个做什么?真要收也过几天吧,我还没和娘子圆房呢。”
“果真?你没骗娘?”林夫人的眼神□□裸地表达着不信,这不会是在给林白氏打掩护吧?
“哎呀,娘,我能骗你吗?反正都过了好些天了,这元帕收不收也没什么。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啊,一堆事呢。”
林景钰在这边落荒而逃,白敏吟的丫头雪梅却愤愤不平。
“小姐,您看那黄婆子的样子,哪里是来收元帕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捉奸的呢?”
“雪梅!”霜菊轻斥了一声,声音不大,眼神却是要吃人。
雪梅被凶了,有些害怕,却依然嘟囔着,“本来就是嘛,武夫就是武夫,哪有书香门第来得儒雅,真真是可惜了小姐。”
霜菊皱着眉头却没有反驳,显然也是同意这说法,只是怕惹祸而已。
一直淡定绣花的白敏吟终于抬起头来,“你们两个,早晚得吃些亏,我都嫁了,岂能说这种话?若是让婆家知晓我还能有好日子过吗?以后这种话再不准说,不然就等着受罚吧。”
白敏吟似乎是一点不在乎,实际上心里却是比谁都难受的,只是自己是名门闺秀,难道要像狐媚子一般行事吗?那简直是要杀了自己。
几日后,黄婆子又来了白敏吟处,却依然没有得到要得到的东西,林夫人十分气闷的同时又十分纳闷。又忍了几天,实在没忍住便把林景钰叫来。
“你为何不与林白氏圆房?”林夫人板着脸问。
林景钰沉默,他怎么会说自己是因为还幻想着与苏林再续前缘而拖着呢。
林夫人看林景钰沉默不语,也很无奈,只好劝道,“圆房一事不光涉及咱们家,白家也是会关注的。林白氏早就回过门了,你没有与她圆房一事,你觉得能瞒住白家人吗?等下次林白氏再回白家,若还未圆房,白家岂能不恼怒?若是找上门来,那更是让我们林家没脸。你可知道了?”
第103章 有孕(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