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和明德在学校与学子起了冲突,他把明德推下湖了。”
柳想容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捂上了自己的嘴巴,一副惊恐的样子,“明德没事吧?”
“他早年受过苦,身子有些亏损,这次又沾了寒水,得养一阵子。”
“所以你就做助教了?”
苏林点点头,又道:“不过做助教是没钱拿的,学院给明德拿药费,我做助教也算是抵了一部分。”
“那剩下的呢?”
“剩下的算学院的,毕竟是在学院出的事,他们也有责任。”
“那咱们得在这住多久?”
“说不准,等明德好了再说吧。过一会儿你去看看住处还缺什么,我跟你一起去买。咱那边还没整理出来,明德还在院长那里待着,咱得快点了。”
“行,知道了。”
这边苏林和柳想容盘算着要买些什么,那厢院长正忍不住好奇和袁明德聊天。
“你为何叫那位小兄弟为先生啊?”
袁明德奇怪地看他一眼,“自然他是我的先生才这么叫啊。”
院长一噎,这个透露出“你是智障”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他那么年轻就教你读书识字了?”
院长是怀疑苏林乳臭未干能否担得起先生这个名头,而袁明德则想得是院长在夸赞苏林年轻有为,不由得面带得色,“那怎么了?先生都教我两年了呢。”
这下子院长是真惊讶了,按照苏林的说法,他是秀才,那应该是学习不错的,而且又年轻,怎么看都是前途光明的,家长怎么会舍得让他收个弟子分散注意力呢?
“哦?那你先生为什么会收你呢?是因为家贫?”
“才不是。先生开学堂是为了报恩的。先生收我是因为我没有地方可去。”
“你先生还开过学堂?”
“嗯,先生收了好多好多弟子呢,好几个屋子才能坐下。”
看着面露崇拜的袁明德,院长面色古怪,然后问:“你先生能教得好?”
袁明德终于反应过来院长的真正意思,气得他差点跳起来,但是想到苏林经常说得对待文人要以理服人,他脸色臭臭地说:“我已经学习了《三字经》、《千字文》,你大可以找个人来同我比试。”
院长看着本要生气又压下去的袁明德,只觉得他很可爱,也有君子之风,也不知是苏林的教导之功还是他的本性使然。
“哦?可是今日浅层的学子们都休假在家无法与你比试。”
袁明德眼珠一转,“不是还有那个推我的人吗?我就和他比,只考教我习过的不就行了?”
袁明德提到李司让院长有一丝尴尬,不过他说得也没错,只考两人共同学过的也可以。不过这样的话,李司也是占了便宜的,一个只启蒙两年,一个读书十载,瞎子也知道袁明德吃亏。但院长也没再说,搓搓这孩子的傲气也行,太傲容易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