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真是太好了。这样,你们谁去过那个地方,帮忙带个路,说一下你们踩了什么地方就回行不行?”苏林问。
清河村的村民们面面相觑,狗子娘一抹眼泪,“我带你去!”
“您还能记得大家当时踩了哪吗?”苏林严重怀疑身为母亲的她还能关注别的。
“咋不记得?当时谁也没过去,就远远看我狗子的血,我的狗子啊~”
谁也没过去,那就不用别人过去了,只要指个路就行,苏林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这样,我过去寻一下,你们在这边等着就行。”
“不行!先生,我们陪你过去吧。”村长提出来。
“那你们跟着的话,别靠太近,行不行?”苏林也不等村长说反对的话就提脚走了。
离着血滩大约还有五六米远,苏林就让村民们停下了,然后自己一个人靠近了看。
和之前那六滩血一样,枯草都不是伏倒的,而且也没有大片伏倒的枯草。果然,蛇妖作怪是无稽之谈,自然猛兽伤人也不存在,那么就只剩下自己猜测的那样,是坏人作祟。
苏林又仔细地观察着,发现这处血也有不同之处——除了那一滩血,旁边还有蹭在草上的血。血量不大,不过那一处的枯草伏倒,有的枯草的跟都被蹭了起来。
这难道是歹徒把血倒到了自己的鞋上然后蹭上去的?苏林猜测。
猜了半天苏林也没个头绪,苏林这边看看,那边观察观察,不一会就消失在人们眼前。村民们看苏林一直在思考,加之之前就告诉过他们不要靠近,所以也没跟上去。
等大家实在觉得等得太久,沿路找过去的时候就只找到了一滩血,村长一翻白眼就昏了过去。
苏林昏过去前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果然是人为作怪。
苏林是在一片“嘤嘤”的哭声中醒来的,睁眼一看,几个熟悉的小脸蛋凑在自己的脑袋上方。
“先生,您醒了?!”李知礼惊喜。
“先生。”剩下的孩子也惊喜地答道。
“这是在哪?”感受着迷药后遗症的苏林头疼欲裂。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你们关了这几天,有人来过吗?说过什么吗?”
“到了中午会有人来送饭,说我们要是听话就接我们去享福的地方,要是闹就打死我们。”
苏林点点头,透过窗棂一看,外面天已经黑了,看来自己昏了也很长时间了。
“我被送进来的时候天还亮着吗?”
“嗯,那会刚吃完饭。”
苏林暗道,这帮人真是胆大妄为,自己上午上的山,中午就到了这地方,这老窝离作案现场可不远啊。
有人推门进来了,这人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周,被目光扫到的孩子都吓得一缩,最后目光定格在苏林身上。
“书呆子,我给你说,你呢,进了爷爷的口袋,就别想三想四,乖乖给爷爷待着。要是听话,哄得爷高兴,爷就给你找个舒坦地方享福。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得受受苦了,你这细皮嫩肉的,也不想皮疼吧?”
“自然,您放心,我是识时务的俊杰。”苏林摆出谄媚的样子。
“哼,算你小子识相。”说着就走了出去。
苏林低头看孩子们,本以为他们会震惊会鄙视,却只看见他们的惊恐,这时候听见外面有人说话。
“二哥,头怎么弄来一个那么大的?还是穿长衫的,不会出什么事吧?”
“放心吧,就你胆子小,能有什么事?那小子年纪不大,读书人又傻,等再过两天,把人一倒手,嘿嘿,大把大把的银子就到手了。送上门的银子你还往外推?再说咱都泼了血了,那是蛇妖把人吃了,跟咱有什么关系?”
“可是,那是读书人啊。”
“咋了?读书人咋了?比别人高贵还是咋的?读书人还不是落在咱们手里。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生异心,我打死你。”
“哎?!哎?!二哥别打,我没说有异心。我的意思是说,这读书人会不会听话?”
“不听话?哼!那就揍到他听话!二哥也不是没接手过掉书袋的,说是有骨气,其实一个比一个是怂包。好好看着,我先去眯一觉。”
“哎,二哥去睡吧。”负责守门的人点头哈腰地送走了“二哥”,又回头从破窗户看了一眼才罢。
苏林听着他们的谈话,总算是明白了这些人是要干嘛,他们是人贩子,只是不知道是卖去哪。这间屋子除了正门没有被封住,其他的门窗都用木条钉死了,而且糊了厚厚的窗纸,外面的情形根本不知道。如果拆窗子逃走,就不说动静大能让人知道,就算成功拆下来了,你也不知道捅破窗户纸以后会不会迎上监视的人。更别说正门是被人在外面锁住的,窗纸也只贴了一半,这样子外面的人透过窗子就可以看见里面的状况。透过正门的窗子,可以看见外面的围墙十分高,没有工具借不了势根本爬不出去,形势十分糟糕。
苏林本就头疼,这下子想得更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