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青从知道客栈的价钱就打算住到州试放榜的,毕竟回家再来看成绩要四天的时间,实在是折腾人。但是发现了胡大顺的事情后,要不是要州试,柳子青早待不住回村里了。于是柳子青又花了一文钱问了车马行,租了一辆马车。
等几天胡大顺没钱了找柳子青的时候,才知道柳子青早退房走了,惹得胡大顺骂骂咧咧好一阵,但是又没办法,只能把身上的钱都搜刮出来租了最便宜的车回村。
柳子青回家就把胡大顺做的事说了出来,但因为胡大顺没有回来找不到发泄的人,本来极高的怒气也慢慢磨没了,到最后柳站竟还说些“有本事的男人女人都多些”这样的话,让柳子青气得连好脸都不给他爹了,柳君平也不愿意看见弟弟的那张脸。不过,虽然柳站压下了柳家找胡大顺事的做法,但是压不住柳家对胡家的怒气。
等胡大顺回家后,胡家又鸡飞狗跳了几天,最受折磨的就是柳想容。胡大顺天天想让柳想容学那些妓子伺候人的样子,但柳想容又羞又恼,哪会配合,虽说没挨重手,几巴掌却是受了。还好,胡大顺回家后离张榜的日子也就几天。
州试张榜的时候,柳站和胡屠夫一起去了,胡屠夫在走之前就吩咐了胡王氏,张榜后第三天就在家做喜宴,回来就吃。
童生榜出的时候,柳子青和胡大顺自己挤进去看,柳站和胡屠夫就站在外围等。柳站一直探头看,即使看不到也看。胡大顺抱着膀,很不走心地安抚柳站,“亲家,别急了,急也没用。”
这时候柳子青被挤了出来,一脸不可置信,看在柳站和胡屠夫的眼里就是落榜了。胡屠夫眼里都是幸灾乐祸,柳站也很失望。
“爹,我考了第三。”柳子青呆呆地说。
“没事,咱明年再……”柳站安慰儿子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把自家的儿子像抓小鸡一样抓过来,“你说啥?你上榜了?”
“嗯。”柳子青也终于反应过来,“爹,我考了第三!”
胡屠夫听见柳子青上榜了,很失望,暗自撇撇嘴,问柳子青:“子青,我家大顺考多少啊?”
“没看见。”柳子青没什么好气的说。
“好好说话。”柳站虽然很高兴,但是还不想把关系闹僵,拍了柳子青一下。
柳子青跳脚,“有什么好好说话的,就是没有看见嘛。”
说这话,胡大顺也被挤了出来,他比柳子青更不敢置信,有了柳子青的先例,胡屠夫的眼睛一亮,“儿子,是不是考了头名?”
“头什么头?滚你娘的。”胡大顺心里正不是滋味呢,就听见有人用头名讽刺自己,想也不想就刺了回去。
胡屠夫的脸一下子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