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读书人越来越多了,柳子青从胡大顺搬过来就很少出去了,除非是买些馒头这种事才会出去,每天都在屋里读书,连胡大顺的上等房也基本没踏及。胡大顺倒是过来找柳子青几次,每次都是借钱。胡大顺自从读书人多了以后便喜欢和他们凑在一起,凑在一起就要点点菜,喝喝酒,胡大顺手里已经没钱了,轮到他的时候只能去抠柳子青手里的钱。
不过临考前三天开始,胡大顺似乎也明白柳子青手里也不能有什么钱了,或者是想要临阵磨枪了,在房间里安安稳稳过了几天,也让柳子青松了一口气,自己手里还剩不到一百文了,这两天的吃喝去掉,还要租一辆车回家,再花下去别说租车了,能不能吃上还另说呢。
终于县试到了,胡大顺精神抖擞,柳子青可能因为压力太大看着精神反而不如胡大顺好。胡大顺看着柳子青的状态,十分满意。
县试是一年一考的,是科举的敲门砖,每次考的时间也不久,只有一天的时间。每个县都有专门修的县试场,因为县试都是在夏天举行,于是整个县试场是个大棚子,防止下雨天破坏考试。因为只有一天,不用考虑学子睡觉的问题,所以里面给每人都只分有一个一平米左右的位置,三面环墙,一排中两个考座之间还留有空地,一是保证背书声不被别人听见,二是恭桶就放在这里,味道分散开就不会太大,也不存在好坏考座的问题。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来考试,都是十几岁的少年,穿插着二十多的青年,再大的就很少见到了,毕竟三十以上还没过县试,也没继续考的必要了。
胡大顺可能是有心理暗示在的原因,“唰唰”地写着答案,十分自信。而柳子青压力大些,有些像柳君平一样“上场废”,不过到底只是县试,试题还简单些,柳子青还是磕磕绊绊地答上来了。等收了卷,柳子青浑身都湿透了,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的。
胡大顺看柳子青浑身是汗,哈哈大笑,“小舅子,这次答不好没关系,明年再来就是了。”
柳子青紧攥拳头,苏林给自己说的话又涌上心头,但是现在都考完了,再怎样都没用了,客栈明天就不能住了,现在还是租一辆马车是正经。
发挥失常的柳子青也没心思吃饭,问着街坊就找到了车马行,花了五十文定了专车明天送自己回家。如果搭顺车只要五文就可以了,但是这几天都没有去东平村的车,只能定专车,还是马车。
柳子青失魂落魄地回客栈,结果看见胡大顺在大堂和其他学子正在喝酒。
“顺兄,你妻弟回来了,你请客怎么能不叫你妻弟呢?”一个已经喝得大舌头的人说。
“我妻弟年岁小,叫他没意思,还是我们喝。”胡大顺喝了一口酒。
柳子青这才明白胡大顺手里还有钱,气得他一下子抓住胡大顺的领口,“你有钱还让我给你付房钱?!”
“哎呀,别生气,姐夫手里的钱不是不够嘛,现在姐夫手里就剩下一顿酒钱了,这好不容易考完了,大家一起聚聚,姐夫不能太小气不是?”胡大顺还不知道柳子青第二天就要走了,还想柳子青再付两天房钱呢。
第47章 县试(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