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咋,咋样?”李清平问。
“拿到了,你们看。”苏林拿出帕子来。
柳子青连忙拿过来就着月光查验,确认无误后就乐开了花,这下子胡家可没什么可以要挟自家的了。只要爹娘一发话,这个亲就可以退了。
“苏林,这个帕子我就拿走了啊。”柳子青说着就要把帕子往身上揣。
“不行。”苏林连忙拦着,“你还想不想科举了?你也不想想,你要是把帕子拿回去,胡家不就知道咱去偷帕子了吗?他咬不住我们,可能咬住你啊。”
“他又没抓住我们。”柳子青说。
“三人成虎知道不知道,柳先生之前怎么受的牢狱之灾你不知道啊?他只要一嚷嚷,你以后科举就受影响了。这帕子咱能偷出来,但以后再也不能露面。”
“那这帕子?”李清平问。
苏林想了一圈,“帕子就烧了吧。”
“那咱就白偷这帕子了?”李清平有些不开心。
“怎么说白偷呢?子青哥,你回去给二叔他们说说,这帕子他们是没有了,他们胡家就拿不住咱了。要是以后他家再扯这帕子,咱就去县里敲大鼓,告他!”苏林对柳子青说。
“好!等我回去给我爹娘说,明天就去退亲!”柳子青显然很高兴,苏林却觉得事情不一定那么顺利。
“啊~”李清平打了个哈欠,“咱们快回家睡觉去吧,这都啥时候了,你们不冷?”
李清平这么一提醒,苏林和柳子青才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冻僵了。也不再耽搁,连忙刨出一个坑来,把帕子埋了进去,三人仔细记住了坑的位置,准备明天再来烧帕子。
第二天,胡大顺醒来就找帕子,那可是自己考秀才的敲门砖。
“爹?爹!”胡大顺衣裳也没穿就喊。
“咋的了?大早上就咋咋呼呼的!”胡屠夫今天要给别人杀猪,起得早。
“爹,你看见我帕子了吗?”胡大顺把床翻了个底朝天。
“柳家丫头的那个?”
“对对对,你见没有?”胡大顺以为胡屠夫见了。
“不是你拿着呢吗?”胡屠夫整整腰带。
“那怎么没了?”冷风一吹,冻得胡大顺连忙穿衣服。
“没了就没了,都定了亲了,柳家还能反了天不成。”胡屠夫一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