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不知道啊?但是咱家想容的手帕在胡家手上,不嫁怎么办?”
“想容这死丫头也是,出去装什么蝴蝶帕子,让胡家捡了,说都说不清。”子青娘禁不住埋怨柳想容。
“别说那没用的了。事情都这样了,咱多给想容备些嫁妆,以后嫁过去也好过些。过两天去镇上给想容再买根簪子吧。”柳站说完就要出门。
“爹,您干啥去?”柳子青送大夫正好遇到要出门的柳站。
“你这时候不在学堂,瞎溜达啥?”柳站心情不好,柳子青算是撞枪口上了。
“大伯气着了,我送大夫的。等我回来再细说。”柳子青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
柳站一听,一下子慌了,“你大伯咋样了?”
“我大伯没事了,在家呢,您要看去就看看吧。”柳子青说着就要送大夫。
大夫摆摆手,“又不远,别送了,回去忙去吧。”这种气病的,事还多着呢。
柳站和柳子青谢过大夫连忙去了柳君平家。
“大哥,你怎么样?”柳站问。
“我,我没事,站子,容儿不能嫁胡家,听见没有?”柳君平刚平复下来的情绪一见柳站一下子又激动起来。
“记住了,记住了,大哥别生气。”柳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柳君平的样子,连忙答应。
柳君平听了这话才又慢慢平静下来,情绪起伏多次,精神也不济了,慢慢就睡了过去。等柳君平睡稳了,柳站才招招手招呼柳子青他们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柳站问。
“还不是……”柳子青气得声音拔高,挨了苏林一巴掌,“你能不能小点声,先生刚睡着。”
柳子青到底还是压低了声音,“还不是胡大顺那个狗崽子……”话还没完又挨了柳站一巴掌,“嘴里哪来那么多零碎?!”
柳子青挨了苏林一巴掌还没咋,挨了柳站的这一巴掌就要炸了。苏林连忙开口:“二叔,子青哥说得没错。您先听子青哥说。”
柳子青气得眼睛都红了,“爹,您不知道,胡大顺娶我姐是为了考秀才。”
“啥意思?”
“三年前那三个秀才不是说大伯有门路吗,胡大顺就是为了这个才娶我姐的,今天就是他硬让大伯给他指门路,大伯才气病的。”
“不能吧,那事不是都让官府说清了吗?”
“二叔,子青哥没说错,这事是我们亲耳听到的。虽然官府说清了,但是架不住他家想往上攀啊。”苏林说道。
“这么说,胡家真以为我们柳家有门路了?”
“八成是。”苏林点头。
柳站袖起手,皱着眉蹲在地上思索。
柳子青看着柳站的样子,焦急道:“爹,我姐可不能嫁啊,退亲吧。”
“亲都定了,咋还能退?”柳站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