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衍拦着她的腰，抱着她坐下，沈鸢又趁此问道：“那柳宿你想怎么处理？”
无疑，卫衍怀疑柳宿和楚旭之间有联系，只是还未查到证据。
卫衍眼底划过一道暗芒，“房宿虽然拿了很多证据过来，但是疑点也有很多，柳宿提审几次也没有承认罪行。处刑堂向来都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柳宿如果再给不出一个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大概会被房宿处理了。”
听上去很无情，陪伴了几十年的下属，说弃了便弃了。但是若不这样，卫衍怕是也活不到今日，毕竟暗杀刺杀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了。
沈鸢靠在卫衍肩膀上，情绪低落地问道：“只能这样吗？”
“嗯。”卫衍的一个回应，给柳宿定了罪，大概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了。
“我还是不相信柳宿会背叛你，如果可以的话，在查明所有真相之前，别杀她。”沈鸢变相地为柳宿求情，求卫衍手下留情。
卫衍陪了沈鸢一会儿，外面还有官员等着他议事，卫衍也只能先出去。
“别想太多，好好休息。”卫衍在沈鸢眉间落下一吻，然后便起身离开了。
沈鸢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心情有些烦躁，两手糟蹋着银宝的毛发，惹得银宝想咬她，但是银宝也察觉得到女主人此刻心情不好，只能打两个滚表示抗议。
因为柳宿的事情，沈鸢也没什么心情去厨房鼓弄糕点膳食了，自己坐在桌案前清点过些天要去沧州的物件。
待沈鸢忙活完之后，发现天色已晚，外面小桃问道：“世子妃，现在要用晚膳吗？”
沈鸢出了房间，问道：“世子呢？”
小桃摇了摇头，“世子爷与几位大人议事之后便不知去哪了，许是出去了。”
卫衍若是出府，都会让人知会他一声。
沈鸢想了想，大概猜到卫衍的去向了，她对小桃道：“我去找世子，你不必跟着我。”
沈鸢哒哒哒地跑出去，今晚风大，下半夜要下一场秋雨了。沈鸢看了一眼头顶夜幕，然后又跑回拿了一件卫衍的斗篷，还把睡着的银宝也抱了出来。
沈鸢直奔武场，并没有进处刑堂的打算，只是在外面等着。
果然，没过多久，一声机关的轰隆声响起，卫衍冷着脸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星宿暗卫，都低垂着头，像是被骂了一顿一样。
“下次谁若是再敢违令，下场只会比轸宿更惨！”卫衍的怒意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没有人会质疑这个才及弱冠的世子的手段。
鬼宿低垂着头，余光瞥见站在武场外面的人影，讪讪地开口道：“世……世子爷，世子妃来了。”
顿时，鬼宿身边的几个同伴看向他，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一样。
鬼宿这个拎不清楚轻重的，现在世子爷可是在说正事，你岔开什么话题！
然而卫衍的怒气像是被关了开关一样，如潮水般褪去，眼底的冷意也尽数掩去，“都下去，谁若是再敢为轸宿求情，就和他一起受罚。”
“是！”几人整齐划一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