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他确实是被复制品控制着，但这只是他希望被控制。
实际上，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脱离复制品的控制。
而因为他并没有将本体寄生在身上，本体想要控制他，只能间接通过复制品控制才行，这也就导致知识系统控制林凡的力度，并没有秦弘和露娜想象中的那么大。
在他俩离开后，林凡还是按照他的计划在完善并升级知识系统的本体。
以为他已被控制的系统本体，甚至在他的脑海中毫不掩饰地释放着他的野心——操纵林凡，操纵整个星际。
林凡完全当做不知道，一直埋头做自己的事情。
而得意忘形的本体，为了可以达到更完美的境界，毫无保留地将他所有储存的知识都提供给林凡使用，甚至会帮林凡整理筛选出有用的内容，一下子变成了真正的智能助理。
不过这本来就是林凡的目的，要不然他费力巴拉地假装干嘛。
他假装自己完全被控制，就是为了储存在知识系统内的有用知识。
人脑的容量是有限的，如果储存的信息太多，就会导致记忆混乱或是在用到的时候找不到需要的知识。
但是保存在知识系统里就不会有这个问题，只要再让知识系统辅助搜索，那获得有用知识的速度就会更加快。
不过随着知识系统拥有了自主意识，他也渐渐学会了藏拙。
那是他第一次进化出自主意识，还很是稚嫩，一下子就被林凡发现了端倪。
林凡当时并没有声张，而是在他给系统升级的过程中动了手脚，将那不过是刚刚萌芽的自主意识从主体中移除，另外储存到了别的地方。
当然因为知识系统从头到尾都是林凡创造出来的，他可以造出一个智能系统，便能造出第二个。
可后来的发展，连林凡自己都没有想到。
第二个智能系统竟然也在不久之后，萌发了自主意识。
仿佛随着系统不断攀爬上更高的层次，萌发出自主意识竟然是必然的结果。
当时林凡不死心地再次移除了自主意识，并用第三个智能系统来替换。
可惜事与愿违，不论林凡如何的替换，知识系统总会在新的智能系统上萌发出自主意识，而且萌发的意识一次比一次老练。
后来林凡为了可以调用储存在知识系统主体内的知识，只得装作被系统控制，来骗过越来越老练奸诈的自主意识。
当然这种高空走钢丝一般的方法，随着系统的野心越来越大，林凡也是越来越力不从心。
甚至他已经打定主意，这次帮助系统提升到完美以后，便在升级过程中将系统的自主意识完全移除，并且不再放置智能系统进去。
这样应该就不会再产生自主意识了。
就在林凡埋头苦干的时候，以往他储藏，或者说是丢弃系统自主意识的地方，正在发生着巨变。
为了不被本体发现，也为了不被这宇宙发现系统的存在，林凡能够丢弃系统自主意识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空间裂缝的另一端。
随着空间壁越来越不稳定，空间裂缝也在不断扩大，而其中充斥着的空间能量，正在被一团乳白色的物体所吸收。
那乳白色的物体似生物又非生物，没有具体的形态，像雾气般飘荡在这夹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