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见状,也学阿良一样坐了下来,门后的徐江看着两人的后脑勺,皱了皱眉,这会阿良掏出烟,递了一支给秦武,两人悠闲地在他家门口抽起了烟来,徐江沉思了片刻,心道你们爱等就等,我还不管你们了。想着转身朝着里屋走去。
过了半个小时,徐江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后,他想看看阿良和秦武还在不在门口,一看猫眼,两人正聊得兴起,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这会徐江急了,一把拉开了大门,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一听身后有动静,秦武带着敬佩的眼神看着阿良,要是他的话,别人不开门他肯定就走了,想来还是阿良有办法,两人转头看向了身后,只见徐江气急败坏地指着阿良道:“你俩是怎么回事?!都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还在这干嘛?!小心我告你们扰民!”
阿良笑着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扰民?我们可什么都没做,连话都没敢大声说。”
秦武一脸恳切地走到了徐江身边:“徐师傅,无论如何也得请您帮帮忙,我知道,我们没有理由要求您这么做,您也没有帮我们的义务,但是,但是……”说道这秦武心里一酸,竟然跪在了徐江面前,“我求您了,帮帮我,帮婉彤讨回一个公道。”
徐江“啧”了一声,看着身前的秦武,伸手想把他拉起来,秦武半跪半起,嘴里直说:“我不起来,您要是不答应,我今天就不起来了。”
徐江又气又急,拉着秦武的手突然往前一推,秦武摔倒在了地上,徐江气愤道:“不起来就不起来吧,随便你们,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们非要在这呆着,那就在这呆着吧!不管你们怎么闹,我不知道!谁来了我也是这句话!”说完转身走进屋内。
“徐师傅,徐师傅!”秦武喊了两声,阿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把将他拉了起来,眼看徐江就要把门关上,阿良冷笑道:“几个月前,哪怕你稍稍反抗一下,那姑娘可能就不会死,当然,你也算是被害人,谁也没有权利要求你这么做,不过你要隐瞒真相,那就是在犯罪了,你犯了包庇罪!等真相浮出水面的那一天,你就等着坐牢吧!”
听了阿良这番话,徐江顿了一下,这也是他这段时间心里一直放不下的一个疙瘩,举报他怕陈柏鸣报复,不举报他又担心东窗事发事情牵扯到他身上,对于王婉彤的死,他心里是自责的,睡觉前他常常在想,假如当时他硬气一点,或许结局就会因此而改变,但是他妥协了,因为在那一刻,他想起了他的家人,心里产生了一种能不管尽量不管的心态,但是,王婉彤会因此而失去性命,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本不想管闲事,但是他却不曾想到,在他撞见那件事起,其实他本身就已经牵扯到这件事情当中来了。
见徐江顿在那,两人心中一喜,还以为他改变了心意,谁知徐江沉着脸看了两人一眼,一脸不耐烦道:“滚,再来骚扰我,我可要报警了!”
两人的心凉了半截,阿良朝他点了点头:“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也不能怪你,日后你要有点什么事需要别人帮助,我想他们和你,肯定也是一样的心态,你就带着你的冷漠,继续这么生活下去吧!”
徐江看着阿良,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能说什么。阿良拍了拍秦武的肩膀,转身走了,秦武看了徐江一眼,也转身跟了出来。
看着两人的背影,徐江用鼻子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了出来,在门口站了片刻,关门走向里屋。
走出来,两人的心情都很压抑,阿良看了看秦武,也是没话找话聊:“你这单反没摔着吧?”
秦武拿起来看了看,点了点头:“没事,只是接下来的事,有点难办了,我们下次还来吗?”
阿良沉默地向前走着,半响答应了一声:“来,过几天再来,只要他的心不是铁做的,我想总有开窍的一天。”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秦武跟在阿良身后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