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沉默了片刻:“这段时间你尽量别出门,关于陈柏鸣的事,我去想办法。”
小艾顿了顿,想来自己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叮嘱道:“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阿良应了一声。
把小艾送到家门口,两人分手道别,回家的路上,阿良边走边想,突然想起了自己留在办公室的窃听器,阿良一阵欣喜。为了避免一些没必要的麻烦,回到家,阿良从抽屉里找了个口罩,换了套有帽子的衣服,再次来到了陈柏鸣的公司。
阿良混入了公司的厕所,锁上门,带上耳机,里面传来一阵嘈杂,阿良站起身,走了两步换了个位置,里面传来断断续续地说话声,阿良聚精会神地听着,虽然不连贯,但那些只言片语自己组织一下也能懂个大概。
办公室内,陈柏鸣坐在沙发上,脸上的巴掌印还未褪去,他愤愤道:“他打我我能理解,但为什么他会拿着我的钥匙来公司开我的保险柜呢?那人我以前从没见过他,也没跟他有过什么过节,他跟我喝酒,让那个小艾陪我聊天,似乎都是有目的地,到底是谁呢,在v市,我想不出有谁会跟我作对。”
他旁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听了他的述说,淡淡一笑:“你小子,以后还是长点记性吧,另外保险柜里的那些东西,我想还是销毁的好,既然他没得手,肯定还会来第二次,在没找出那个人之前,你要小心了。”
陈柏鸣点了下头,起身走到那个花瓶前,转了一下,书桌往两边分开,插上钥匙一拧,保险柜一响,从凹槽里抠出门把手,在把手离开凹槽后,把手上亮起了一个红点,陈柏鸣往下一摁,保险柜里传来一声闷响,三秒钟后,响声停止,红点熄灭,陈柏鸣一拉,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几张单据,锁好门,一转花瓶,书桌重新合上。
走到一旁的碎纸机前,陈柏鸣把单据一张张仍了进去,一到一分钟,单据被搅个稀碎。陈柏鸣重新坐回沙发上,中年男人喝了一口茶:“像这些东西,还是一把火烧了的好,用碎纸那玩意儿,总感觉不太安全。”
陈柏鸣淡淡笑了笑:“您多虑了。”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还是谨慎些好。”
陈柏鸣点头称是。
阿良断断续续地听到这,耳机里突然没了声音,走两步换了个位置,还是没声音,阿良郁闷地捎了捎头:“难道窃听器没电了?”嘀咕着阿良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低头走出了公司的大门,门口两个保安看了他一眼,阿良进去的时候他们没留意,出来的时候其中一个看着他,觉得他有些眼熟,在背后喊了一句,阿良头也没回地走了。
另一个保安看了他一眼:“你喊谁等一下呢?”
对面站着的保安捎了捎后颈:“刚才出去那人,我总感觉他像昨晚那个贼。”
对面保安嘿嘿一笑:“吓傻了吧?看谁都像贼,以后你注意点,不把人放进来,哪样都安全。”
另一个答应了一声:“可能是我看花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