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两人一看撕破了脸皮,向阿良扑了过去,他们仨和阿良一样,平时很少打架,出拳踢脚显得比较笨拙,都让阿良躲开了。阿良挥拳还击,虽然都是普通的打法,但拳拳到肉,不到三分钟,三人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打电话那个是头头,阿良走到他身边,弯腰看着他:“怎么样?服没服?没服起来继续,服了我问你点事,老老实实讲,不然你可要遭罪。”
那年轻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喘着粗气看着阿良:“老子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我说什么?不就是上次差点被你撞上骂了你几句么?你小子行,有种别走,老子现在就叫人收拾你。”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阿良一脚踢在他手腕上,手机飞了,手也麻了,他疼得“嗷”了一嗓子,阿良蹲在他身边,揪着他半坐起来:“你们几个的事我都清楚,我知道你们三个不是主谋,那开跑车的在哪?”
听阿良这么问,三人心中一阵骇然,起初他们还以为阿良是想套他们的话,现在看来不是,眼前这个粗暴的年轻人确实知道他们之间的秘密。但这个秘密是不能说的,虽然自己不是主谋,但也是帮凶,真要东窗事发,自己也没个好,索性一咬牙来个死不承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良料他不会轻易松口,冷冷地哼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吧?我可不是警卫队,警方讲道理,小太爷可不讲,你尽管嘴硬,电视公堂上那些对付犯人的方法你看见过吧?小太爷今天就让你尝尝那是什么滋味!”
阿良左右看了看,旁边的墙角垒着一排红砖,阿良走过去拿了一块在手里掂了掂,回来蹲在那人身边抛了抛:“看到没?打过游戏吧?我来给你说道说道,这正板面是普通攻击,横侧面是三倍攻击,看到这角没?这是五倍暴击,等下老子二话不说一板砖下去,你可别怪我下手没得个轻重!”说着一把按住了他的手,“现在开始,我问完一个问题数三个数,你说了一切好办,你要不说,我就把你这手指一根根砸碎!”
“那人在哪?”阿良阴沉着脸问道。
躺在地上这人暗自叫苦,转头一看两个兄弟,他们正趴在地上装死,心里这个气,心道完了,都说酒肉朋友靠不住,今天我算是领教了,你砸吧,不管你怎么砸,老子今天就是不承认!
“二!”
见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却还是闭口不言,阿良从牙缝里挤出了个“二”字,似乎马上就要张嘴咬他一般。等了一会,阿良也没数三:“好小子,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着砖头!”阿良一板砖朝着他的手掌砸了过去,那人惊恐地叫了一声。
其实阿良也没心砸他,主要是吓唬他,真要砸他手指上,恐怕华佗再世都难以接好,这几人虽然可恶,但真要给他弄个残疾,未免也有些太残忍了,阿良想着,就想把砖头往边上挪挪。
就在他把砖头往下落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阿良一惊,抬眼一看,还没看清楚这人的模样,整个人被甩飞了出去。
阿良退了数步,稳了稳心神,抬眼一看。来人三十多岁,头上套着衣帽,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鲜红的嘴唇,鹰钩鼻子,一双耗子眼往外放着精光。见阿良看着他,他嘿嘿一笑,吐出一个比正常人要长数倍的猩红的舌头,让人看了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