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白求恩,莫言,李岩,刘全,被五花大线押上来。吼道:“说!你们主将刘宗敏哪里去了。
刘全嘴巴很硬,说道:“你不用问了,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曹开道道:“呦呵!还蛮有骨气的,来人!先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再说。他说完,两名卫兵上前就拖出去,开始打。
曹开道又道:“你就是狗头军师莫言。
莫言只是个文官,闻言怕怕说道:“将军,小的只是一名小小的师爷,军师万万不敢当。
曹开道说道:“那好,本将军问你,你们闯王呢、
莫言道:“这个小的知道,闯王现在盐城休整,刘将军是先峰官。
曹开道说道:“那你可知道盐城同现有多少人马。
莫言道:“这个小的,真的不知道。
曹开道说:”玛拉个巴子,你是不是皮痒啊,那个刘全可就是你的榜样。
莫言道:“小的只是个师爷,知道的有限,请将军明鉴。
这时,李岩怒道:“有种就杀了我,问那么多废话。
曹开道说:”今天硬骨头还不少啊!
元帅到,门口士兵喊了一句。
曹开道走下来说道:”元帅,这审人的活儿还是你来,真不是人干的。
周言明模了模下巴的胡须,笑道:“我看你审的不是很好吗?继续啊,说完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曹开道说:”元帅,我就是大老粗,你就别折煞我了。
周言明道:”那好吧,来人!把白求恩拉出去砍了,这种不忠不义之人,留着也个祸害。
白求恩立马说道:“慢着!我有内情相告,可否免我一死。
周言明道:”你说说看,要是有价值的话,本帅可以饶你一命。
白求恩道:“这件事是无意义中得知的,你可知道朝中王鳌王阁老吧。
周言明道:”这个人自然知道。
白求恩道:“他是闯王的内应。
周言明站起来,说道:”此话当真的。你要知道无故巫蔑当朝大员,也是死罪一条。
白求恩道:“不止他是,兵部尚书,还有吏部侍郎也是。
周言明道:“你是从何是知,又如证明,你所说的话之真假。
白求恩道:“你要不信,总督府里必有其书信往来。
这时,
李岩叱道:“白求恩,你这个反骨,枉费刘将军那么信任你。居然在此时出卖我们。
白求恩道:“信任,哪有自己的命重要,更何况我又不是真心相投靠你们,只想保住性命而已。
李岩怒道:“你这个贪生怕死之徒,老子跟你拼。说完,一个窜身,死死咬住他的耳朵。
白求恩吃痛道:“我去,你属狗的。他边说边叫。
周言明上前踹了李岩一脚,致使他像球一样滚到墙角,碰一下就晕了过去。说道:“你继续说。
白求恩捂着还在流血的耳朵,说道:“说什么,我说完了。
周言明道:“你要跟我说的就就这个。没有别的吗?
白求恩道:”是啊!
周言明道:“那好,来人!把他们押天地牢,择日再审。
白求恩:“周元帅,你说话不算话。
周言明道:“仅凭你几句话,如何让人信服,押下去。
啪啪啪!曹开道拍着手,说道:“元帅,你活生生给我上了一课,三言两语,就把话组套出来了。实在是高,曹某受教了。
周言明道:“哪里,哪里,曹将军也不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