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走进了一个宫殿,殿门口站着两个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抬手拦在了我的面前,我果断停下了脚步,乖乖地站在了门外。帝尊天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进来吧。”两个男子生硬地别过头,示意我进去吧。进了书房,我偷偷喘了一口气,那两个人一定很厉害,仅仅是看了我一眼,我就有些喘不过气了。帝尊天没有理会我,一声不吭地看着奏折,眼中满是愁绪。愁绪?他会有这种感情?我有些惊奇。见他不理会我,似乎也用不到我,我便坐在他不远处的贵妃椅上,从红木书架上拿了一本书看,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他似乎是要写字?我放下手中的书,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身边,给他磨墨,当初在白王爷和王妃对我还是蛮有兴趣的时候,也曾请皇城最有名的先生教过我识字,请最好的绣娘教我绣花什么的,只是没两年,小世子便出世了。帝尊天拿起毛笔,看了一眼砚台,什么时候已经有墨了?我见他还在发愣,便把砚台推到了他的手边:“我是侍女,自然会做好侍女该做的事情。”帝尊天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忙他的事了,我也不介意,回到位子上看书。那书有些苦涩无味,不多时,我便有些许乏了。帝尊天抬起头时,我已经熟睡,松了松有些发酸的脖子,拿起椅子边上的毯子给我盖上,动作很轻很轻,仿佛怕手下的动作稍微重一些就把我惊醒。
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一觉,一丝丝轻微的声音就可以惊醒我,只是这次我睡的很香甜,也许是潜意识里觉得帝尊天会保护我的吧?
我做了一个梦,这是一个很漫长的梦,梦见那时候我还很小很小,小的才只有五六岁的模样,有一天背着娘亲和小桃偷偷地溜出门,跑到右相府后面的小树林里玩,结果在一个树下看到了一个脏兮兮的男孩子坐在树上,那时的我见他身上有血,就招呼他下来,拿手绢替他擦了擦,偷偷去厨房偷了两块点心给他。在府中经常故意摔一跤,好让太医给我看看,然后哭喊着,害怕留下伤疤,太医说不会留伤疤的,我不依,太医只好留下许多雨花膏这样的药膏给我,我偷偷地藏起来一些,趁护卫不注意,偷偷溜出去,给那个男孩子送去。
那个男孩子其实很好看,也很厉害,他的衣服看起来应该是有钱人家呀,但是他却从不提起他的家人,也不说他是谁,稍微一提起,他就板着一张脸给我看。有一天,我带着从厨房偷出来的几块刚刚做好的桃花糕去找他,那棵树下已经没有了人,只留下一个玉佩和一张字条,那张字条我一直带着,虽然一直不明白那个男孩子留下那张字条是想做什么,因为字条里只有一个字,“天”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