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母亲似乎教过我,只是已经很多年没有吹过了,已经是生疏了。森林深处永远隐藏着未知的危险,我也不敢深入,便在外围试着书上的方法,只是控制的并不好,时而可以,时而不可以,这倒是颇为苦恼。放下笛子,到河边洗了洗脸,却看见一块沾染着斑斑血迹的白布从上游漂了下来,我捡了根树枝,将它从溪流中挑了起来,白布上虽然有些许血特有的铁锈味,但是还有一种很香,但是不刺鼻的很好闻的味道,好奇的我不顾刘峰的劝阻,偷偷顺着溪流往上游走去。
不多时,我就躲在树后看见了五六个满身是血的黑衣男子紧握着手中的剑,警惕地盯着四周,面前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具尸体。五六个人的中间坐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冷峻的容颜能让百花失去色彩的男子,腹部正淌着血。我轻声问刘峰:“刘大哥,他们是什么人啊?”刘峰瞪了我一眼,压着声呵斥道:“他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想干嘛!不许多事!”我瞪了回去:“你是派来保护我的,又不是来教育我的!”刘峰顿时语塞,气得扭头不愿理我。
“什么人!出来!”糟了,被那些人发现了。我尴尬的从树后挪出来。一个男子上前一步拿剑对着我,丝毫不因为我是个女子而放松警惕。“那个,我只是路过的,看你们受伤了。我这就走!”我悄悄往后退了一步。中间的男子咳了一声:“咳咳,放下吧,你可有止血的药物?”恩?什么放下?药物问我吗?对面的男子迟疑了一下抱着剑盯着我。我转头看向了刘峰,轻声问道:“有没有止血的药啊?”刘峰丢给我两个瓶子后,继续站在一边警惕地盯着对面的几个人。
我将手中的两个药瓶扔给了那个抱剑的男子后,就连忙后退,躲回树后。对方接住后,便看了我一眼,递给了另一个男子,大概那个男子懂医吧?接过药后男子退进圈内,其余几人改了改防卫队形,顶替男子离开的位置。男子仔细闻了闻,倒了些许在自己的伤口上,然后点了点头,示意另外几个男子继续警惕,自己则退到中间的男子身边,为他上药。
我就在树后露出两只眼睛偷偷看着他们,刘峰则沉默地站在我的身边,怒视着我,怕是心里在骂人:什么鬼任务,妈的,老子回去就申请不干了。老子堂堂血修罗居然在这里保护一个黄毛丫头!还他娘的要忍气吞声,不干了,回去老子就换任务。这任务谁爱接谁接!
中央的男子忽然睁开了眼,看向了我,那是一双黑的深邃,仿佛会夺走人的灵魂的眼睛。男子站了起来:“不用警惕了,他们都走了。”“是!”几个男子站在了那个中央男子的身后。男子朝我走来:“你倒是胆大。”男子似笑非笑。“我我我碰巧遇到你们的,我在森林外围玩,然后看到一块血布从溪流的上流流了下来,我就好奇顺着水流过来了。”对着这个人,我莫敏的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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