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憋在肚子里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啊!月老苦着脸想到。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缘机看着面色不断变换的月老,心中疑惑。
“没什么。”月老道,“你只要知道,这萦心没有害你之心就好了。”
“啊?”缘机不明白月老此话是何意。
月老叹了口气,走了出去,只留下缘机一人站在那里。
……
天界,书文殿。
“书文,你确定你要这样做?”风神手执折扇,摇的照样潇洒风流。
“确定,你呢?”书文紧张兮兮的道。
“要是不确定,我就不来了。”风神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今晚如何?”书文迫不及待的拎起放在一旁的包袱。
风神眼皮跳了跳,看着书文那大的不可思议的包袱,无奈的道:“你这是去逃难吗?”
“不是,我就是觉得这些东西就是应该带着,万一用到了呢,俗话说穷家富路吗!”书文拍了拍那只包袱,拍的包袱“啪啪”作响。
“呵!”风神嘴角一抽,“放下,不准带这些!”
“为什么啊?这些东西我收拾了好久的!”书文不乐意了。
“你若是想被守天门的仙使发现就带着吧。”风神好声没好气的道,“你说你一个神仙,带着这么多东西东奔西走算个什么事呢?多丢脸啊!缺什么随手变一个出来不就好了吗?”
“哦,也是啊。”书文懵着一张脸,天真懵懂的道,这副样子看的风神直叹气。
“你这脑子是怎么当上书文仙人的?”风神忍不住发牢骚。
终于等到了夜幕降临,两人偷偷摸摸的出了书文殿,小心翼翼的穿过天河,来到了天门处。
“这不挺顺利的吗!”书文很是惊喜。
“还不是我厉害,要不是这一路上都是我罩着你,你能顺利的躲开巡逻的仙使?”与轻轻松松的书文相比,风神则是气喘嘘嘘,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长发都有些凌乱。“真的没想到,文神的战斗侦查能力这么差。”
这一路虽说安全,但其实有惊无险。若是直接上手打的话对于风神来说一定不成问题,但他们这次是偷摸着出来的,不能被任何神仙发现他们的行踪。
若是只有风神一个还算好的,变成一缕清风飘过去就完事了,可偏偏还有书文这个不擅长打斗的累赘,真是不轻松的很啊!
“你说我们这次出去,真的不会有人发现吗?”在临跳下天门之前,书文问了一句。
“应该不会吧。”风神道,“这些天你我留给他们的印象就是一直在闭关,他们应该不会打扰我们。”
“而且就算是发现了又怎样,大不了就降级!而且现在天界也不安全,神帝既然能舍得了缘机,也就有可能舍得了我们,为了天界的利益,他什么都可以不要。”风神说完,义无反顾的一跃而下。
“等等我!”书文也跟着跳了下去。
……
萦心与缘机已经七日没有见面了。
缘机不知道萦心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既然不见到他的影子,缘机也懒得去管,反正她也不想理会他的事。
正乐得清闲,成日里待在泓钺宗里修炼修炼,闲暇之余指导一下小辈们练功,倒也是舒服。
她虽然已经变成鬼,但也不过几个月时间,她曾经可是叱咤风云的缘机仙人,指导小辈这活还是做的来的,再加上在魔界时感悟了众生百态,体会了世间纷扰,还有萦心的指导,能力更是出色。
以前都是月老指派泓钺宗的长老去教习弟子们功法,长老们都是严肃正经之辈,讲的东西也是枯燥无趣,弄得小辈们很是不喜欢,却也是无可奈何。现在缘机来了,强大的实力以及比长老们高很多的经验和丰富的经历让众弟子们无比佩服,原本对缘机意见满满的长老们也纷纷闭嘴。
缘机不再带着纱笠,一直是以真容示人,清丽可人的容颜很是讨喜,围在她身边的小辈不计其数。
“你真的是天界的缘机仙人吗?”又是一日教习时,刚到泓钺山时遇见的那个很有礼貌的小辈问道,眼里全是星星。
缘机很喜欢这个孩子,虽然只有十五六岁年纪,却是举止大方,言谈雅致,虚心好学。他的修为也很是了得,小小年纪就可以比拟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了。
“我……”缘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苦笑一下,“我曾经是缘机仙人,现在不是了。”
“啊?这个不可能啊?我们并没有听过缘机仙人换人做的消息啊!”又有一个少年挤上前来,还举起了手,一根红线绑在上面。
“不管是缘机观还是月老庙,现在都是香火正旺,我昨天还求了一根红线呢!”那少年道。
“而且,你跟那个雕像一模一样!”一个微胖的,长的很是可爱的少年也说道。
他们的校服在阳光下很是耀眼,领口腰间的红色花纹不停的跳动着,宽大的衣袖上绣着精致的红月花纹,很是精美,却耀的缘机睁不开眼睛。
自己观庙里的香火正旺?怎么可能?这些人都是修仙者,应通晓天界时务,自己已经死了缘机可以很确定,连鬼的功法都能修炼。不知是谁代替她给了那个小辈红线,天界的事情又是怎样没传到这些修仙者耳朵中的。
看月老一开始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已经不是神仙了。
这事真是离奇又奇怪啊!
不过也好,为小辈们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先不让他们知道自己是鬼了!毕竟鬼这种东西,可是修仙者最害怕,最不喜欢的东西啊!
缘机无奈一笑,默认了自己便是缘机仙人的事情。